图是要立公子缓为魏君,韩侯毫不犹豫地撤出了自己的部队,直接放了赵国的鸽子。赵国独力难支,也只得撤军,撇下公子缓不管。最终,公子罃杀了公子缓,巩固了自己的位置。
在这个危难的时刻,公孙衍的父亲,魏武侯的某个公子应该就在阴晋,他可能没有参与公子缓之乱,又或者在这场动乱中坚定地站在魏侯一方,得以保留自己的地位。迁都大梁时,这位公子可能已经去世,公孙衍成为这一支族的族长,被魏侯召到大梁,担任犀首。
犀首这个名称十分奇特,它几乎只与公孙衍联系在一起,之前和之后都没有再出现这一名称。在历史上,犀首就是公孙衍,公孙衍就是犀首。多数学者认为,犀首是魏国的官名,是指挥前锋的将军。也有学者认为,大凡作战以勇猛见称的名将,都可以称为犀首。我认为,犀首应该是魏侯新设的官名,职责是管理魏国著名的常备军武卒。
武卒是一代名将吴起为魏国留下的军事遗产,它的本质是就是一支职业化的军人。在春秋时代,打仗是贵族的特权。贵族打仗,装备齐全,一般都有全身甲胄,全套兵器,以及一乘战车,被称为“甲士”。普通邑民跟随贵族出征,都是步行,被称为“徒”或“徒众”。徒兵武器低劣,通常只有一根木棍,没有甲胄,打起仗来完全不是甲士的对手。吴起打破了由贵族充任甲士的传统,给徒兵也装备上甲胄和兵器。实战证明,徒步的甲士战斗力也很强,完全可以与车兵对抗;而且步兵作战,对战场要求很低,山地、坎坷不平的原野都可以步兵发威的战场,而在这些地形上,车兵几乎发挥不了自己的威力。在一次极端的战斗中,吴起仅以五万步兵甲士,就打垮了由传统车兵、徒众五十万组成的秦军,成为秦人心灵上永远的伤痛。
穿着甲上战场,几乎相当于开了外挂,一般的箭矢、戈矛都伤不了他,更不要说只握有简陋武器的徒众了,作战成为单方面的屠杀。要成为甲士并不简单。甲很沉重,防护力越职,甲越重。吴起的武卒统一要求着三层皮甲,可算得刀枪不入,但重量恐怕得到二十多斤;还有全副武装,包括五十支箭,一只强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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