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公子挚再问,冢宰直接道:“家大夫敢拜于公子而言曰:寡君闻秦君使臣至,未知其情,乃命陪臣相问,君其无恙乎,社稷其安乎,民其富庶乎?君其有命,陪臣敢敬听。”
这下大家听明白了,魏侯派来迎接秦使团的是魏大夫,也就是犀首。但犀首自己没来,却派了个家臣前来。而这个家臣,不与公子挚见礼,自甘于庶民,却自称“陪臣”,又好像是士人,不伦不类。
但公子挚似乎对这一矛盾之处略无所知,按预定的答辞回答道:“昔在敝邑穆公,晋秦交盟,世为婚姻,载在盟府,历世不怠。先君献公,昔遭国难,出奔寄迹于魏,托身上国,蒙贵境容庇之恩。天不祚时,上国夺我河西,以临敝邑。兵戈屡起,烽烟相望,历年构兵,可不叹哉!我寡君眷念前勋,不忘旧谊,不以疆域之争、兵戎之隙,遂弃累世之盟。念昔寄庇之旧恩,思往昔敦睦之素分,欲息战安民,重修旧好。乃命臣挚,奉币修聘。敢告于执事。”这番答辞,是在秦廷时就已经议定,公子挚一路行来,对龙贾也是这番话,现在再重复一次,并无困难。
冢宰记下了答辞,道:“君之命,陪臣谨记,旦日大夫公孙衍来拜。敢辞。”
公子挚道:“聊备一餐可也。”
冢宰道:“微庶安敢劳公子之赐!”不礼而去。
冢宰匆匆而来,匆匆而去,以微分卑微为由,不与秦人见礼。见冢宰离开,相里勤忿忿道:“魏人无礼甚矣!公子且息怒。”
公子挚道:“无妨,但行其使命,何害!”转对众人道:“魏人虽无礼于秦,秦不可无礼于魏。礼,政之大者也,彼失政,秦则未可!”
相里勤道:“公子此言,得礼之正也!”
公子挚道:“魏侯以犀首为行,旦日将至。吾等未可失礼,旦日可示吾秦之威仪!”随即吩咐备餐,晚餐时,众人再议定明天接待公孙衍的具体事宜。
第二天,公子挚一行早早起来,用过早餐,先派数人骑马到十里之外,可以望见大梁城之处,但见大梁城外尘土起,即派一人回驿报告。其余诸人,于道旁相迎。其余诸人,衣冠整齐,冠带佩剑,都聚在后院,只在前院留几个人报信。
大约到了??中之时,前出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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