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土之志也。先战石门,斩首八万,天子贺之;再战少梁,魏太子为擒。魏之败历历可斑。孝公用商君,战元里,取少梁,伐安邑,围固阳,天子致伯;再战于岸门,擒公子卬,天子再贺。自献公以来,魏与秦战曾不得一胜;魏既颠扑于西,复狼狈于东,马陵一战,太子复擒。寡君欲复修秦晋之好,偃武休兵,遣挚来梁,固念文侯于献公之旧德,而欲报于上国也。”
公孙衍莞尔一笑,道:“公子息怒,容衍申言之。河西之地,故戎之地也,秦不能守,而魏守之,义也。秦数欲夺之,至今百年,岂有只城之得乎?取少梁,伐安邑,围固阳,旗鼓固张,而城犹在魏中,其中士卒之殒,粮草之耗,兵车之损,固不知凡几;半世心血,一旦为虚,献公、孝公皆中道而逝,盖由此也。何也哉?不明兵道,不通权谋,不知外交,但以力胜耳。纵杀数万魏人,擒我太子,于魏何损?而秦之力疲矣。魏以区区西河之力,当秦举国之师,岿然不动,胜负之势判然;至于其间少损,理所必然耳!”
公子挚一时为之语塞。公孙衍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,秦军屡次出兵,就是为了收复河西,打再多胜仗,如果河西没有收复,从根本上,只能说给魏军造成了巨大损失,都不能算打胜了。似乎是在强词夺理,公子挚问道:“大夫言敝国‘不明兵道,不通权谋,不知外交,但以力胜耳。’以大夫之见,秦当何如?”
公孙衍道:“夫卫鞅,卫国之公孙,而魏相之中庶子也,素不知兵,而秦以为大良造,统全国之兵,东向而征魏,可谓不明兵道也。以诈取公子卬,以破魏师,自以为得计,以诈为谋,可谓不通权谋也。军出于河西,曾无一使出诸侯,可谓不知外交也。若臣用之,但十万之师,取河西如反掌耳!而秦举全国之师,犹不至此……”
公孙衍自鸣得意地说到这里,旁边的冢宰咳嗽了一声,公孙衍即住口不语。
公子挚见冢宰阻止了公孙衍的发挥,心里有些遗憾,随口应道:“大夫亦小觑天下之人也!”
公孙衍道:“何足道哉!衍若得其力,取天下亦如反掌也,岂区区河西!”
两轮交锋下来,秦表达了自己求和的善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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