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国时代,马有鞍无镫,骑马是一个技术活。公孙不更推算,这时秦使团应该刚刚走到圃田。
从大梁到咸阳,如果走崤函道,水路和陆路的大致路线都差不多:沿鸿沟而上到达荥阳,然后再溯黄河而上到达陕地,就进入了阴晋;出阴晋,咸阳就已经在望了。
水路与陆路的行进速度跟水流的速度以及顺流还是逆流有关。鸿沟一段水流平缓,虽然总体上说是逆流,但在十名桨手的操纵下,船行的速度比牛、马车要快得多:船行一天基本就到了魏长城(圃田就在魏长城内),而车行才勉强能到中牟,几乎差出一天的行程来。第二天公子挚到达了荥阳,而秦使团才能到达圃田,他们还要经过大约两天的行进才能到达荥阳。出了荥阳,车队转入成皋的山路,穿过周天子的国度洛阳,进入崤山。
崤山位于洛阳以东,山南、山北有两条山道,都是当时重要的交通线,其中山南属韩,山北属魏。秦使团的车队自然是走北边属于魏国的山道,其实就在黄河岸边,崤山脚下;山南则有洛水流过。山南有一座大城叫宜阳,扼守着洛水河谷的交通。这座城本来属魏,但不知何时被韩国夺取,韩国还以这里作为临时国都,向郑国逐步蚕食,经过约半个世纪五代国君的连续奋战,韩国才终于灭掉郑国,把郑国的国都作为自己的国都,甚至都没有改名,还叫“郑”;而宜阳作为韩国的故都,与阳翟一样,在韩国的政治中享有极高的地位。
到达荥阳后,如果在黄河上行船,就是逆水行舟。黄河水流湍急,逆水行舟,船桨几乎发挥不了作用,而必须靠拉纤,这时船行就没有什么速度上的优势了,甚至还不如陆路行车。公子挚他们预定,官船先入黄河,一程程拉纤,在到达陕地后,大约车队也能到达,两边再汇合到一起,共同走陆路出阴晋,回咸阳。不过,到达荥阳时,公子挚感觉自己的状态十分不好,因此让船停下来,让车队快速行进,到荥阳与自己汇合。
荥阳也是一座大型城池,扼守黄河入荥口,农业和商业都十分发达。公孙不更在城内找到一处逆旅,安排秦人住下,自己和郎卫则住进了荥阳的驿站。荥阳内有医生,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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