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道:“必俟公孙衍至,乃得知也。”
秦君问道:“公孙衍所任犀首,未之闻也,其司何职?”
傧相道:“闻其掌武卒也。”
一名庶长补充道:“公孙衍勒兵甚严,其家臣护卫,胜吾等多矣!”
秦君来了兴趣,问道:“何谓也?”
于是庶长描述了当天发生的事,公孙衍一声令下,他的护卫立即结成整齐的阵型,岿然如山,凛然不可犯。——“闻其所部,乃阴晋旧人也。”这名庶长补充道。
听到“阴晋”两字,公子虔和公孙贾的眼角都是一跳。公孙贾道:“公孙衍曾守阴晋乎?今守阴晋者何人?”
傧相道:“闻公孙衍父子世守阴晋,数十年矣,近日乃归大梁。今守阴晋者,乃少梁人司马错。”随后,傧相就介绍了自己与司马错交谈的情况,特别提及司马错继承了齐国的兵法,甚至看不起吴起的用兵。“此所谓未经战阵,少年张狂耳!”这是傧相的结论。
秦君没有继续追究这事,转而问道:“周大夫之事奈何?”
傧相又详细描述了周大夫虿两次来访的经过,并提出周大夫应该是和河东猗氏有业务往来。玉石生意是猗氏一项重要财源,断绝二十余年,好像对猗氏的生意打击很大,对影响到周室,周大夫还专门提及,有可能影响到周天子祭天!
秦君道:“天子祭天,事关气运,未可忽也。当何以处之,惟师傅妥议条具,即当奉行。”
傧相又道:“猗氏之私傅相里氏,墨学弟子,所学既深,所交亦广,有仕秦之意,与公子挚交厚。公子病,遂复归猗氏矣!”
秦君道:“既有意,可复招之。”
公子虔道:“非礼士之道也。”
公孙贾道:“士为知己者死,君以国士待之,臣以国士事君,事所必然。未可轻招也。”
秦君道:“师傅所责是也,寡人失言,当具礼而聘之。”
公孙贾道:“惟其在魏,当以何道致之?容臣思之。”
秦君又道:“公孙不更等,能奉君命,不以人亡而息其事,是谓忠;能尽人事,扶柩以归其亲,是谓义。忠义之士,不可不赏,师傅其议其赏。”公子虔和公孙贾皆应喏。
傧相道:“盖闻公孙不更,其妹或选为秦夫人。”
此言一出,从孝公夫人开始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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