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！”
沙哑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项渊再也顾不上内心的挣扎与自卑，他猛地冲了出去。
只是眨眼间，他高大恐怖的身躯就挡在了林软心的面前。
但他却不敢离她太近，硬生生地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刹住了脚步。
因为急停，他脚下的地砖再次碎裂。
他高大的身躯佝偻着，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双眼依然不敢直视林软心，只是死死盯着她脚下那片干净的地面。
“舍得出来了？”林软心挑了挑眉。
项渊张了张那张干瘪恐怖的嘴，最终，化作了一声极度痛苦的低吼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这副鬼样子，已经配不上你了……”
空旷幽冷的青铜主墓室内。
“配不上？”
林软心重复着这三个字，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佝偻着背、恨不得把头低进尘土里的高大飞僵，心里简直又好气又好笑。
【我就知道，这男人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，不管是人还是鬼，骨子里那股死板又执拗的自尊心，根本就没变过。】
【觉得在梦里是个正常人，就能爱我。】
【现在变成干尸了，就觉得自己丑了、脏了、配不上了，要玩深情退让那一套？】
“项渊，你把头抬起来。”
林软心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项渊浑身一颤，死死咬紧了森白的獠牙。
【不，我不能抬头。】
【我现在的脸，像风干的老树皮，长着怪物一样的獠牙。】
【只要她看清我这副恶心的模样，她一定会害怕，一定会厌恶我的！】
【只要她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嫌弃的眼神，我的心……会彻底碎掉的。】
项渊宁愿自己一直活在那个虚幻的梦里，也不愿在现实中承受这种被心爱之人嫌弃的凌迟之痛。
“我让你抬起头！”林软心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项渊依然死死低着头，双拳紧握，指甲深深刺入掌心。
没有血液流出，只有暗黑色的尸气在指缝间萦绕。
“我……不敢。”
他用极度沙哑的声音，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不敢？”
林软心冷笑，“统领百万大军的西楚战神，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铁血将军，连死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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