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,他扶了我一下。”
“扶你?”沈相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她只听说过谢凛杀人,可没听说过谢凛扶人。
“谢凛那个人,你离他越远越好。”沈相宜声音很轻,却很郑重。
江云舒自然也听说过谢凛的种种传闻,她点头:“今日在宫中偶然碰见而已,以后不会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宫宴结束,谢凛看到段谨行搀扶着微醉的江云舒离开。
段谨行托着江云舒的手肘,扶着她上了马车。马车帘子垂下来,遮挡住谢凛的视线,他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马车车厢里,段谨行看到江云舒两颊发红、双眼水润。他从来没见过江云舒这副模样。
“你喝醉了?”段谨行问道。
“多喝了几杯。”江云舒没有多说。
回程的马车上,两人一路无话。江云舒靠在车厢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还在想着凉亭里的那片刻。
那个怀抱,那股木质香气,那双在她跌倒时及时伸过来的、修长有力的手……
还有佛珠硌在胸口时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。
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,把这些念头通通甩开。
沈相宜说得对,离他越远越好。谢凛那样的人,不是她能招惹的,也不是她该靠近的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那股深沉的木质香气仿佛已经沾染在她的每一根发丝上、渗入了她的肌肤,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。
段谨行看着江云舒走神的模样,心想江云舒果然不像她装出来的那般冷硬。
成亲七年,他都没见江云舒喝醉过,如今刚和他分居,江云舒就在宫宴上喝醉了。
七年的夫妻情谊,江云舒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?
段谨行想,再过一阵子,等江云舒消消气,他就能把江云舒哄回来了。
谢凛望着江云舒的马车消失的方向,早已看不到一点踪迹,他依旧站了很久。
他恨自己没有早点去见江云舒,明明有那么多次宫宴,江云舒陪着段谨行进宫,可两人都擦肩而过。
明明早在几年前,谢凛发现青苗法是江云舒想出来的,便注意到她,之后段谨行上奏的每一个折子,谢凛都能从中找到江云舒的痕迹。
他看了一张又一张折子,隔着段谨行的笔墨,与江云舒讨论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