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难。
江云舒日日住在宫中,早就不回丞相府了。段谨行只能守在宣抚司门外,盼着江云舒下值时能遇见她。
一连几天,段谨行都没见到江云舒的身影。
段谨行日日等待,终于见到了江云舒。看到江云舒的一瞬间,他整个人都呆滞了。
段谨行不仅看到了江云舒,还看到了谢凛。
谢凛把江云舒整个人圈在怀里,两人正亲得难舍难分!
江云舒闭着眼睛,一脸沉醉。
段谨行如遭雷击,他和江云舒成亲七年,从来没见过江云舒如此的神色。
“你……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”段谨行嘶吼道。
江云舒睁开眼,看到段谨行,脸上有点惊讶。
谢凛立刻把江云舒护在身后,不愿意让段谨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哪怕只有一瞬。
谢凛轻笑道:“段丞相说笑了,我是太监,不算真正的男人。”
“夫人亲我的嘴,和亲酒杯、亲盘子、亲碗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段丞相不会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吧?”
段谨行听出谢凛在讽刺自己,脸色格外难看。
江云舒被谢凛护在身后,知道他这样说是故意在气谢凛,实在为她鸣不平。
但江云舒还是不愿意谢凛这样说,她板起脸:“你当然是真正的男人。”
她探出头,神色不屑地从头到脚扫视段谨行一番:“有些人,不仅不算男人,根本不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