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,谥号为“贞”,此乃顶级文臣待遇。这位历经数朝老人也算是善终了。
“阿耶,儿欲为其立碑,不知可否?”
李世民看了李承乾一眼,缓缓点头:“理当如此!”
李承乾跪拜道:“臣代师傅谢陛下!”
“行了,承乾,你师傅实助你良多,此番你便代朕写一篇祭文,如何?”
李承乾这些天有想过,心中早有腹稿,甚至李纲身后事的每一个细节都有推敲,避免虎头蛇尾,让人看出自己在做戏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联想进殿后的种种,这莫不是李世民有意考究,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,道:“阿耶,儿学识尚浅薄,万一有所纰漏,以弱陛下圣明,儿愧之。”
“无妨,若有不当之处,令翰林或朝中诸公润色即可。”
“喏!”
李承乾不敢下笔如有神助一般挥洒,只能假装绞尽脑汁,仔细推敲,行笔几处,便沉思片刻,如同磕磕碰碰一般,艰难成作。
李世民将李承乾举动尽收眼底,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。
……
“阿耶,请!”
李世民接过,有些诧异,有些欣喜看李承乾一眼,自己便是随口一说,等到李承乾无法成文之时,再来一番谆谆教诲,享受一下当父亲的快意。
这怎么就成文了呢?
“维贞观五年,岁次辛卯,皇帝遣使持节,以清酌庶羞之奠,致祭于故太子少师、赠开府仪同三司李新昌贞公之灵曰:
惟公挺生,实惟邦杰。夙承门阀,早践通班。忠贞贯于金石,节操凛于冰霜。
朕以眇身,嗣膺大宝,赖公匡辅,以济艰难。方期永年,共熙庶绩,何图一旦,遽隔幽明。追惟往昔,痛悼良深。
今遣使持节,备礼致祭,魂而有知,鉴兹诚意。呜呼哀哉!尚飨!”
李世民越看越觉不可思议,眼神发亮,嘴角露出浅浅笑意,道:“好,好,好!”
“你学识大为长进,府中师傅也对你赞誉良多,朕甚是欣喜。承乾者,朕麒麟儿也!”
说完便从御座起来,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,然后再次观看起祭文。
“全赖陛下爱护之功。”李承乾瞬时领悟李世民的要旨,恭维道。
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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