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终于等到机会了,躬身行礼道:“殿下,此事易尔!遣旅全国,需要人力物力,此乃车马费;研究此物,耗材甚多,此乃损耗费;其匠人背井离乡亦需安家费;加其俸禄等等诸多费用,共计两千余贯。”
李承乾大喜!那,那,那,人才无处不在!
“于师傅所言甚是在理,此事便就此议定。届时诸位亦有举荐偕同之功,孤必不会忘!”
“谢太子殿下!”
“李师傅,若是段尚书有所迟疑,你居时告知他,事成由其领奏陛下,且此二物,名曰:贞观犁、贞观车。”
此言一落,众臣神采奕奕,此番上奏,陛下必定龙颜大悦。此事必定名留青史,一些不明就里的臣子暗叫可惜,这该全是东宫之功,太子之功,怎么拱手让人,就为那铜臭味,着实可惜至极。
“臣必不负重托!”李百药看向李承乾,眼中满是炽热,太子形象愈发完美。
……
颜师古偕同欧阳询出了殿外,不由神色一黯,太子虽有人君之相,但已有享乐之欲,奈何众多僚属竟没人劝谏。今本是滔天之功,也拱手让人,着实不甘。
适逢于志宁擦身而过,不由问道:“仲谧(于志宁字),你怎也由太子这般胡闹,也不多加劝阻,若是二物直接献于陛下,必然会嘉奖太子,以不至于便宜工部。”
于志宁一愣,心中暗骂糊涂,但两人是老臣,只能出言辩解道:“你二人当真以为此物是巧匠投献?若是巧匠投献,不去工部,不去诸位大人府上,亦不去地方官署,偏偏能投献于太子,此不怪异乎?”
“故此二物必是太子令巧匠苦心孤诣,非一日之功也,这其中必然耗费繁多。此乃其一。”
“太子位居储君,身份贵重,不宜亲自禀奏。太子年幼,前番尚不知粟米几钱,此刻对农具娓娓道来,如此不是欺瞒于陛下乎。太子上奏,非但得不到嘉奖,反而有邀功嫌疑,必损殿下贤明。此乃其二也。”
“此物由东宫直献,不说勘察测量耗时繁多,误了推广天下时机。此物不经三省不经六部,直至陛下御前。莫不是东宫诸臣皆贤于朝廷诸公,太子之能远高于陛下乎?殿下聪慧知进退,为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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