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无望矣。
“阿耶让你一夜作诗,并非为难于你,意在考验你!今你无法成诗,敕旨已下,不得更改,此后你便向诸位师傅多加请教。”
李承乾一愣,不是,李世民,你来真的!
“阿耶可有成诗,儿可否一观!”
“大胆,朕之才岂是你一稚儿可比,诗作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。”李世民大囧,辩解道。
李承乾见李世民这等神情,瞬时明悟。
嘿,也是写不出作业的苦鳖。
“儿昨夜已成诗作,只是略显肤浅,平仄不压,遂不敢献于阿耶。”
“哦,且拿来一观,阿耶指点你一番。”李世民闪过一丝意外,不过看李承乾扭捏之状,想必也是平平无奇之作。
李承乾恭谨献上。
李世民接过一览,心道:果然如此,平铺直叙,期望过高矣。这句有点意思,比之上句稍好。突然,身躯一震,神来之笔。
对矣,妙矣,此正是朕与观音婢之写照。承乾大病一场,莫不是开了宿智。
李世民强忍着内心欢喜,脸上不露声色,问道:“诗尚可,可有东宫师傅捉刀代笔?”
“儿一人所作。”
李承乾回禀道,至于后来人帮忙,不算!特别是对于李承乾这样文化人。
“当真,可是实话?若是欺君,可知后果?”李世民再次确认。
李承乾不明所以,以为诗作被看出端倪,但作者现在连细胞都不是,自然不怕。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确是儿一人所作,昨夜思至寅时方成此诗。”
李世民顿时大乐,一个极为羞耻的念头涌上心头,道:“当真是你一人所作?”
李承乾脑门嗡嗡直响,莫不是这李世民犯病不成,怎么一直询问?
咦,不对,不对!没犯病,是我犯病了。
脑海中灵光一闪,那是陪领导打乒乓球的岁月,那是我上进的时光。抬头望向李世民那意味深长的脸庞,悟了,悟了!
“儿不曾作诗,阿耶可有诗作教儿?”
李承乾佯装一脸无辜,我没作诗,莫得诓我。
李世民见状,好聪慧的娃,深爱之,大笑道:“哈哈……承乾,且随朕来,铺纸,磨墨!”
世间最无耻的笑是何种笑?李承乾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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