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静看薛仁贵,正值十八勇武年华,此时面容倒也有几分果敢之相。
对于这位在后世记载中颇为传奇之人,李承乾亦不知更改其历史发展轨迹,会不会不再有名垂青史薛仁贵,但能在历史留名之人,必有其过人之处,挪一地,兴许也能发光。
姑且作为试验,若成,重用;若不成,回乡下去。
“薛礼,字仁贵,河东道绛州龙门县修村人,魏河东王薛安都六世孙,河东薛氏南祖房薛轨之子,薛轨曾于前朝担任襄城郡赞治,不幸离世。你自幼习武,于乡里颇具名望。娶妻河东柳氏。”
“孤可有说错?”
薛仁贵冷汗直流,心里想不明白,太子如何这般详尽得知一乡野之人,当真匪夷所思。
“无错,无错,殿下圣明!”
“起来,随孤来!”
薛仁贵慌忙起身,紧跟在李承乾身后两三米之处,不敢越界。
“孤听闻你武艺高强,冠绝乡里,今孤便赐你一次机会,若是表现甚佳,自有锦绣前程,若不佳,且回乡里,耕读苦练。”
“谢殿下!”
李承乾行至校场,几十名军士已然入列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!”
“甲胄在身,免礼。”
李承乾望向薛仁贵,道:“去挑一副甲胄,再一一对垒。需尽力而为,若有偷奸耍滑,提头来见!”
“喏!”
……
李承乾对大力士概念还停留在大胖子搬大石头,今日可谓大开眼界。
校场上。
一名军士在空中飞舞,仅一回合,薛仁贵单手将其掷飞。
少顷,再飞一人。
李承乾示意,两人齐上。
也没撑过三回合,便倒地哀嚎。
……
直至五六人齐上,薛仁贵才慢慢力有不逮,且战且退,还在寻求时机,一击致胜。
“嘭,嘭……”
惨胜,薛仁贵也挂彩,双眼猩红。
太子侍卫已悄悄挪至李承乾身前,以防薛仁贵暴走。
“且罢,受伤军士下去妥善处理!”
“喏!”
“薛礼,近前来!”李承乾朝薛仁贵招了招手。
薛仁贵近前便叩拜。
“可习骑射?”
“仆自幼习之!”
……
“嗖,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