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断然不敢呈献于阿耶。此终归奇技淫巧,儿怕阿耶误以为儿沉迷于此道,故此谨慎些。”
“且阿耶日理万机,儿亦想为阿耶分忧,但此物涉及军机,儿未经疆场,怕无法讲述其功效,若是李仆射试制得当,再上奏,阿耶必然重视。如此,阿耶一观便可裁决,不至于劳心劳累。”
没错,孤就怕你骂我,孤还小不懂事,也不想你太辛苦。
李世民微喜,原来是这般,承乾孝心可嘉,不过认知颇浅,得教诲一二。
“此乃利国之器,自不同于奇技淫巧,为君者,眼界不应这般狭隘。”
“儿谨记。李詹事也曾劝谏于儿,为君者,诸子百家,其实便是一家,君王应杂用之,不可轻视之。当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!”
若是李百药至此,定然睁大双眼,难以置信,某何时说过此言?兴许是说过,人老健忘矣。
李世民闻言大喜,如此看来,朕慧眼识珠,为承乾挑选詹事,果不同一般,道:“此八字乃真知灼见,李詹事此言,你当时而温习之。”
言罢,便提笔写于宣纸之上。
李承乾背后一阵凉意,装逼过头了!内心祈祷李世民不要提及此事,得回去同李百药沟通一二,不然欺君之罪可不是儿戏。
李世民搁笔,观看几眼,甚是满意,随之行至李承乾身旁,轻拍其肩膀,道:“承乾,往后行事多与东宫诸位师傅商议,李詹事乃见识超群之辈,定能献出良策。”
“儿可是做错了?儿只是想为阿耶分忧,别无他意。”李承乾演技略长,已能在瞬息之间,眼眶微微湿润。
“承乾,此事你无错。朕知你是善意,但你让其呈上马掌,此举于李仆射,无疑是祸事矣。”
李承乾闻言,祸事?脑海灵光乍现,仅一瞬,便明悟关键之处,暗骂:玩政治就是脏。
难怪那日李靖面露难色,原根源在此,还是前世乒乓球打太少缘故。
明悟之后,李承乾心中大定,佯装道:“儿不明。”
李世民示意李承乾坐下,一脸正色道:“此物出自东宫,李仆射无论以何种名义上奏,均有抢功邀功之嫌,此举必损清誉。若是传出去,朝野沸扬,李仆射可能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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