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础王朝统治者想看到的。
李承乾欲发展商事,但也不好过于急切,均田制崩坏是早晚之事,土地兼并于封建王朝是无法避免,往后大唐人丁剧增,人多地少,且地均集中在勋贵士族手中,必然面临子民无地耕种局面,长久国家必乱。
李承乾欲行两策,一是将矛盾转移,发动战争,夺取更多土地,二是促进商事,无田之民尚有活命之机,以延续大唐国祚。
金钱是可以向贫民敞开的,但权利不行,这是封建王朝共识。
李承乾对刘仁轨作答微感诧异,想不到刘仁轨还有这般见识,难怪史书上记载其将百济治理妥当,恐非空穴来风或偶然为之,实属真材实料。
“此乃真知灼见,颇有见地。刘卿以为该如何对待商事?”
刘仁轨注意李承乾称呼变化,心中大定,想必适才作答,已得太子认可,顿时信心倍增。
“臣以为当与农事并举,此乃相辅相成,谷贱伤农,米贵伤民。若是辅之以商事,不至于看天吃饭。此外,臣以为商事倍利,但其商税厘清不定,入国库甚少,臣以为可于此处下些功夫。”
李承乾意味深长看其一眼,此想法竟同孤不谋而合,但此事尚早,还需从长计议,若是此时提及商税,朝中那群之乎者也便可以扯出千万种理由搪塞过去,以李世民对商事态度,最终肯定不了了之,何必自讨没趣。
“刘卿之言,孤记下。你回去细想,拟一状呈给孤。”
“喏!”
“孤曾闻刘卿乃名门之后,恭谨好学,后博涉文史,亦晓兵事,昔任都督(任瑰)夸你为奇才,不知传言真假?”
刘仁轨闻言心中一喜,但脸上却是惶恐之色,行礼道:“臣浅薄,不敢担此赞誉,望殿下明察。”
“不必如此,孤既召你前来,你才识如何,孤了然于心。孤此处有三职事,你可自行选择,一为东宫太子通事舍人(正七品下),二为长安县丞(从七品上),三为致知院掌院。”
刘仁轨心中盘算,均是高升,东宫舍人有望成为太子心腹。长安县丞,熬个十年八载,可入六部。致知院乃何院,未曾听闻,但太子将其归于三职事,想必亦是非同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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