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耸听。”
孔颖达道:“此乃约定俗成规矩,众人皆知。”
李百药闻言,眼神突绽异彩,正欲出列,为其上一课,李承乾等不及。
“孔祭酒先祖乃孔先圣(注1),先圣有门徒七十二人,弟子三千,先圣施教化似未尝禀周天子,亦不告知鲁国君,莫不是彼时先圣欲取其而代之,或是孔祭酒欲借今毁谤其先祖,此人品性,臣有疑?”
“佛教传教四海,道家亦然,皆有教化之意,以孔祭酒之言,陛下当下令毁寺灭道,将天家李姓先祖请出太庙。如此,便合孔祭酒心意。”
李承乾话音一落,大殿为之一冷,众臣相视一眼,望向先前还委屈至极太子,此时已有几分厉色,心中暗惊,眼中多了几分凝重。
李世民闻言,心头大乐,脸上却冷若寒霜,紧盯着孔颖达。
“陛下,臣失言,臣断无此意,望陛下恕罪。”孔颖达瞬息之间,膝盖一软,叩首拜道,“臣执掌国子监,为国纳才,乃传授经典要义,其时报内容肤浅,有哗众取宠之嫌,如何教化万民?”
杜伦闻言坐不住了,这两日已让众人夸至飘飘然,你怎敢讽某之作内容肤浅,当真好胆色,瞬时大怒。
“陛下,臣欲问孔祭酒,此报纲目一,便是臣奉陛下之令,修蒙学之作,臣家稚儿尚且称好,孔祭酒虚活几十年,竟不知其好,莫非读异端学说过多,分不出好歹,何处肤浅,且道来?”
孔颖达顿时吓一跳,只因杜伦嗓门过大,但其并无意指责杜伦所编,此刻杜伦已然出列,不得不应对。
“臣并无指责此篇,此篇甚好,望陛下明鉴。但此既是蒙学之作,未尝禀明陛下,如此擅专刊印,恐怕不妥吧?”
杜伦冷哼一声道:“此蒙学之书,先前已禀明陛下,由门下诸省商议,陛下勾选,此书由东宫全权负责,不必另行奏报,待完书呈于陛下,再另行论功便可。孔祭酒竟不知?”
孔颖达还真不知,迷茫望向诸位宰相,见其纷纷点头,御座上李世民似乎也忆起有这么一回事。
彼时,众臣只关注《氏族志》编纂,对于所谓蒙学之书,不予重视,没想到,此章节便是蒙学篇章之一,当真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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