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。
心道:此莫不是苦肉计,借此陷害太子,恐怕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时报损害这群蠹虫利益,旨在取缔致知院。
房玄龄此刻面静如水,内心亦发现端倪,只是不知自家二郎为何会同崔氏几人凑在一块,以往来往并不多,此事恐怕真有内情。
“诸卿,待太子前来便知,崔卿不必哀伤,若是太子过错,朕必不会徇私。”
李世民收起怒意,声音不悲不喜,言罢,大殿陷入诡异宁静。
众臣相视,只有房玄龄同李百药两人似闭目养神。
东宫。
内侍急入殿,待见李承乾头缠绸缎,太医尚在其旁,一时间慌了神,竟忘记宣读敕令。
少顷,上前关切问道:“太子殿下,这……”
李承乾见来人正是李世民身边内侍,心中暗喜,脸上略显疑惑之色,道:“可是陛下让你前来?”
“回殿下,陛下急召,令殿下即刻进宫。”
李承乾可算等来了,自然欣然而往,道:“可,孤即刻动身。”
太医上前劝阻,道:“太子殿下,宜静养,不宜动身,恐加剧病情,三思呀!”
内侍闻言大惊,亦是劝道:“殿下,臣便速禀陛下,再做定夺。”
“既是陛下敕令,岂能不遵?无需多言,即刻动身,些许小伤,何故作女儿姿态。”
李承乾起身,召来冯孝约,低语道:“速放房俊同韦兴宗两人回府,责令其不得外出。你持孤令,领太子卫率亲府众兵士将崔府围住,不可逞凶,不得入内,不让进出便可,等金吾卫前来,再撤回东宫。”
“喏!”
李义府一直处于惶恐之中,无论如何推演,哪怕太子爱护,亦难逃罪责。此事因自己而起,若不是逞口舌之利,恶了几人,便不会有太子负伤之事。
原本前程光明,此刻顿觉黑暗无比,生死难料。
听闻陛下爱子如命,此番太子负伤,始作俑者必定受重罚。李义府只祈求能保住脑袋便可,往后走一步算一步。
“李校书郎,殿下令,随殿下入宫面圣。”
“啊,遵令!”
李义府惊慌起身,待出房门,深吸几口,让脸色如常,随之露出几分果敢之色,颇有壮士去兮不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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