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见李承乾神智颇为清醒,不由稍宽心,回御座。
“太子,崔御史状告致知院之人将其子腿打折,可有此事?”
李承乾并不迟疑,微颔首,随之摇头道:“禀陛下,将几人腿打折非致知院之人,乃臣亲卫。”
朝堂议论声响起。
崔仁术眼前一亮,见机哭诉道:“陛下,臣并非虚言,臣之子确是被打,只是臣不知其人乃亲卫,太子亲卫为何出现东市,同致知院之人一起,臣真不知。”
李世民神情微冷,崔仁术此言意指太子有蓄谋纵凶杀人,正欲询问李承乾,倒是李承乾自觉起身。
“陛下,臣于东市视察,亲卫不跟在臣身边,莫非应随崔御史?崔御史,你道亲卫打折你子之腿,此可有虚言?”
“自无,臣之子在忠仆护卫之下,方侥幸逃脱。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,等的便是这句话,转身面对李世民行礼道:“陛下,正是此人之子挥棒击中臣头颅,其态势欲取臣性命,若不是臣稍有闪躲,恐不毙命亦是重伤,其歹人得手便遭亲卫制服,但其趁亲卫关心臣之际,畏罪潜逃。”
“臣面圣之前,从房二郎口中得知此人乃崔氏子弟,便让卫率将其府围住,等有司介入处理,望陛下明鉴。”
“这……”崔仁术双眼一翻,心中暗道完了,家仆来讯,并无道明此节,瞬息之间,晕厥过去。
若是崔礼得知,定会大呼冤枉,撤得快,并不知击打之人正是李承乾。
众臣一片哗然,闹半天,告状之人方为首恶,袭击太子,乃弑君之罪。
李世民大怒,道:“来人,将此人押入大理寺狱,等候审查。金吾卫前去崔府拿人,将歹人押入刑部大牢。”
“喏!”
“陛下,这其中缘由尚未得知,兴许别有内情。除崔御史之子,尚有其他三子,不知其下落,或可召来询问一番,以安群臣之心。”刑部侍郎卢承庆起身奏道。
房玄龄同韦挺瞬间脸黑如锅底,朝卢承庆狠瞪一眼,若是李世民直接安排三司协同审理,两人兴许能操作一番,此言一出,无疑拉两人进入泥潭,堵住从容脱身之路。
“太子,其他三人现于何处?”
“陛下,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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