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,再次打破沉默,道:“某便是不明,何以如此急切对付东宫,就一时报尔。”
“韦亚台位居高位,莫不是忘了往日之恩,或是欲卖命于当今陛下。”那郎君讥讽道。
“哼,此等小人之言,某嗤笑之。”
紫袍老丈抬手示意,两边争吵顿休,颇为不服相视一眼,不甘作罢,老丈见场面再次安静,此时才缓缓开口道:“明看仅一时报,实则往士族递向刀子。此事背后恐不是东宫做主,乃当今陛下之意。天下已平,周边虽有强敌,但均不足为惧,陛下已有意腾出手来收拾某等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韦挺心中一惊,其于朝中并未听闻此讯,陛下对诸臣尚可,亦无过分之举。
老丈沉吟片刻,微叹一口气。
“若是之前尚且不明。但今岁开始,其意已是丝毫不掩饰。先赐予太子致知院,名曰晓百姓利害事,某等未尝在意,时至今日方明悟,陛下早有预计,为的便是今日之举。”
“诸位,怕是多虑了?”
那郎君似乎同韦挺杠上一般,再次冷哼一声,道:“韦亚台高官厚禄,又身处关陇,自然无忧。”
老丈眼中闪现厉色,那郎君吓得瞬时闭口不言。
“此事并非多虑,先前阻止太子加冠,陛下将众臣耍于鼓掌之间,其早有意许太子授官之权,虽说是兼官,但最近已令门下核准,将部分兼官改为正除,此均是寒门子弟,陛下欲通过太子之手,将寒门纳入朝中,看似太子胡闹之举,实则深谋远虑,某等把持科举门槛,其另辟蹊径。”
“近修《氏族志》,不出意料,想必是专为某等而修,以降某等尊贵,虽一时未见成效,但长久彼庶族便少了敬畏,若起狼子野心,必想取某等而代之。”
老丈言至此,韦挺似忆起往事,自己几乎因此事丢官,此时便不再质疑。
“贞观犁于筒车推广,耕田效率大增,但对于某等来说,亦是沾着蜜糖毒药,先前某等尚且欣喜,以为可增加田亩,以厚收益,随之便意识不妥,其黔首若是凭此自给自足,定不会依附某等门下,届时部曲离散,某等不战自溃。”
几人闻此,眉头紧皱,李世民早已急发农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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