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细看奏章,缓缓道:“阿耶,此间可是有人故意为之,为这时报而来。”
李世民颔首,道:“然也,彼辈贼心不死。”
李承乾欲探李世民态度,问道:“阿耶,如此一来,这时报之事是否暂搁,再做打算。”
“不!彼辈愈是反对,证明你此举愈是要紧,此乃切中要害,彼辈茫然不知所措,故行此暴戾之举。”
李承乾微愣,李世民如此坚决倒有些出乎意料,本准备一大堆说辞,此刻一字皆用不着。不对劲,看向李世民自信神情,心中明悟,闹半天,孤已沦为李世民手中一把剑了。
“阿耶,若是不搁置时报,彼辈仍诽谤阿耶,又当如何?”李承乾继续试探道。
李世民嗤笑一声,道:“即便无时报,彼辈亦不会为朕歌功颂德,不过背后诽谤罢了!”
李承乾闻言,又是一愣,自己道行终究浅了。
李世民,你认知如此深刻,适才那般气愤装给谁看呢?
“承乾,你如何看玄武门之事,阿耶当真如此中所言那般残暴不仁,禽兽不如?”
李承乾背脊涌现丝丝凉意,心道:李世民为何拿此事来考验干部,你不当人父。脸上却是瞬间满是愤怒之色,忿忿不平道:“彼辈无知小儿,狺狺狂吠,岂不知阿耶为形势所迫,遂至喋血禁门,此非阿耶之过,乃息隐王欺人太甚。”
“息隐王残忍,岂主鬯(chàng)之才;海陵剌王凶狂,有覆巢之迹。若非阿耶逆取顺守,积德累功,何以致天下太平,贞观治世,子民安逸。”
“天下臣民只会对阿耶感恩戴德,岂会如此等宵小这般诽谤于阿耶!若阿耶这般圣君亦称残暴不仁,儿以为天下再无好人矣。”
李世民闻言,稍露喜意,先前不忿已奇迹般消失,招呼李承乾近前,上下打量道:“承乾,乃朕之好儿!”
“阿耶,乃儿之仁父!”
啪……
李承乾双肩一沉,耳边传来李世民肆无忌惮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