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,陛下亲信之,但至今为止,其未尝为殿下发一言,此乃殿下不亲善之故。”
李承乾微颔首,不得不承认李百药说得是事实,自至大唐,内心刻意不与这些勋贵重臣接触,更倾向站在历史视角,按图索骥,自行培养心腹重臣,对他人始终缺失安全感以及后世思维作祟,就如其舅父,历史上成了权臣,这让李承乾对此事颇为抗拒。
“师傅,孤已明,但拜访朝中重臣恐会引起陛下误解。”李承乾亦有自己顾虑。
李百药一愣,随之仔细打量李承乾一番,顿时让李承乾略显慌张,莫非此话有误,让其心生疑窦。
“殿下可曾受过惊吓?”
李承乾内心一惊,断然否决道:“不曾!”
李百药更是不解,问道:“那何以如此谨慎,陛下许你观政之权,多行走于尚书省,殿下不请教重臣,莫非政事可无师自通?”
“请教重臣,只需光明正大造访或召至东宫,不秘密私会,何来猜疑?”
李承乾无言以对,其真不知道还有这一层意思,以往前身“宜令听讼”,均是挑部分奏章送至东宫裁决,东宫属官帮忙便可。至于造访重臣,只因那次拜访李靖,李世民似乎不悦,之后便再也不敢有任何举动。
“殿下,你尚年幼,凡事不可操之过急,需耐心等待,臣虽年长,但身子仍健朗,且东宫尚有诸贤,朝中亦有良臣,当徐徐图之,不可以身犯险。”
“师傅,承乾谨记!”
李承乾再执弟子礼,李百药对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