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谷贱伤农,此物亦同此理,道:“太子有何计策?”
艺术品价格永远虚高,需要众人捧才行。若交由李孝恭售予那些勋贵,其价值不过市价罢了,且后续尚有大量琉璃制品需要贩卖,打响第一枪尤为关键。
此事李承乾早有计较,不由道:“皇叔那酒楼虽密转于孤,但众人不知,若是孤用此酒楼办一场展示欢宴,不知可行否,孤只担心御史欲弹劾皇叔。”
“此事勿忧,陛下虽禁止臣子行商事,但各家皆行商事,此乃心照不宣之举。便太子舅父长孙家,商事可是行满大唐,亦可称富甲一方,且此酒楼何曾冠于吾名下,御史弹劾无实据。”
“如此孤便安心矣,届时皇叔可邀勋贵士族前往一观,孤有《长安时报》,撰写一篇文章于其中,渲染此事,不日便满长安皆知,皇叔可是要予致知院几贯润笔费。”
李承乾心道,第一笔广告费用将落于自己人头上。
李孝恭闻言,眼神大亮,不得不说李承乾此举甚妙,时报于长安流传之广,妇孺皆知。现时报又渐渐风靡大唐,其影响力可想而知,若将此消息登时报,岂不是天下皆知,何愁无人购买。
“此润笔费,吾必给,当真值当,后续可有章程?”
李承乾顿了顿,自信道:“展示过后便予拍卖,设一底价起拍,以价高者得,此等琉璃宝物,一次拍卖二十件,一月仅拍卖一回。”
“此计甚妙,如此哄抢之下,其价必高,太子有范蠡之才矣。”
李孝恭眼冒金光,似乎库藏钱财已搬至眼前,唾手可得。
“皇叔,此间获利,便二八分账,如何?”
李孝恭大惊,速拒道:“不可,太子,无功不受禄,此物乃你所得,吾便是吆喝一番,如何得二成利?”
李承乾不料李孝恭反应如此之大,不过细算,似乎两成利亦是不少,不过后续仍需其出大力为之,此两成利乃李承乾仔细考量而定。
“皇叔,不然,此乃初始,往后尚需皇叔掌舵,孤不止有此等琉璃宝物,尚有其他物件,且需皇叔寻找工匠,为避免技法泄露,此等工匠需囚禁,成为匠户。后组商队行商,亦需皇叔出门串联勋贵,孤不宜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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