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权贵,有损官体,莫不是藏有私心?”
“这……”被几道目光审视,郑御史一时踌躇。
“此物当真如文中所言,你亲眼所见?”另一名大臣惊呼道,无他,有几件奇珍家中欲购,又有寺院贵人打探。
刘仁轨颔首,太子所见便是某所见,并没不妥,道:“自然,若非如此,怎可行文现于时报当中。陛下,此事几日后便知,以证臣所言非虚。”
底下大臣传来私语,显然不少人知其事。李世民于御座上,亦起了前去一观心思,心中不由怨李孝恭不先进献于御前,毕竟那亦是朕之物,三成利想必是大头,说是朕之物,不为过。
郑御史见一招落败,随之续弹劾道:“臣听闻致知院行此文,索贿万金,如此枉法,望陛下明鉴。”
刘仁轨倒也不慌,出言道:“陛下,致知院确收取万金,但并非致知院索要,乃遇仙楼自愿赠予,盛请难却,故收下。”
“自愿捐赠,巧立名目罢了。”郑御史冷哼一声。
“此言差异,却是自愿捐赠,此乃润笔费。听闻朝中亦有大臣为他人写墓志。更有甚者,一字之价,辇金如山。致知院题诗二十句,不过万金,一字不过几十文,相去甚远,为何只弹劾致知院,而不弹劾他人。陛下,此人定有私心。”
群臣闻此言,不少脸色微愠,狠狠瞪郑御史一眼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,若是害某等惹上污名,那便是找死。
郑御史背脊发凉,竟不知此人如此诡辩,面对太子,李百药毫无胜算,想不到一东宫舍人亦无法拿捏,当真气急。
“这……此乃私事,且为士林共知,但致知院行可是商事。”
“陛下,致知院所行文中何时提售卖之事,文中通篇皆是对奇珍赞美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。文末亦不过替遇仙楼盛邀长安子民一同观赏罢了,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若是遇仙楼自主售卖,与致知院何干?”
“此乃强词夺理!”郑御史回顾时报要义,确实无提售卖之事,不由气急。
李承乾于一旁心道:你看,他急了,他急了。
刘仁轨瞥郑御史一眼,其愠已起,顿感胜券在握,道:“陛下明鉴,臣欲问郑御史,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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