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匹绢,少詹事欲御前告状,若是让你替孤申辩,可否?”
马周听闻李承乾这般亲切称呼,心甚是愉悦,道:“殿下所言,臣必无不从,只是不知殿下支取两千匹绢,所为何事?”
“长安近期传闻琉璃奇珍,你可知晓?”
马周顿时大惊,自己是不是答应过早了,不由问道:“殿下,莫非此两千匹绢用于此处?”
“然也,可愿替孤申辩?”李承乾饶有兴趣望向马周。
马周迟疑片刻,虽服从太子,但其亦有心里道德底线,道:“唯殿下之令是从,不过此举可是殿下偶尔为之,或是殿下真欲如此骄奢?”
“偶尔为之。”李承乾闻言,心中甚喜,马周能做此发问,证明其并不是阿谀奉承之辈,有原则又听话臣子,谁不爱?
“此事臣必定据理力争。”李承乾话音一落,马周瞬时信心十足。
“宾王,孤没看错人,此事功成,你便过去御史台当监察御史,李詹事会为你举荐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马周拜谢。
御史台,刘仁轨拿着榜子,细看数下,便放下,假意发呆,唉声叹气起来,表现颇为踌躇。一众同僚见此,不由关切其是否遇到何难事。
刘仁轨连忙否决,表示无事,但神情显然事态非常严重。
少顷,刘仁轨示意去如厕,便将榜子随意摊开搁置于案上,卢御史好奇心大盛,似不经意路过,仅眼瞥一眼,瞬时大喜,弹劾太子,且有越王,当真是了不得事情。
不由招其他几人前来一观,完全忘记规矩礼数,对着榜子评头论足,见其证据齐整,几人不由相视一眼,俨然见彼此之间战意,能弹劾太子和一名受宠皇子,这声望可以刷满。
不久,刘仁轨再次归来,见榜子有所挪动,心微乐,佯装不知,再次唉声叹气起来。
卢御史忍不住出言道:“不知刘御史可是遇到棘手之事?”
“寻常弹劾罢了,证据尚且不足,还待细究。”刘仁轨装作不经意道。
“何不上报亚台,再组织人手,协力详查,必能事半功倍,何以如此为难?”卢御史好言建议,似为刘仁轨出谋划策。
刘仁轨略显惊慌,极为遮掩,道:“不不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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