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自省。”李承乾倒也干脆,直接认下此事。
众臣一惊,不少人略喜。闭宫自省,禁足东宫,非诏不得出。这可是犯了大过错处罚,莫非太子气糊涂了。
“陛下,稍作训斥便可。”房玄龄看不下去,迅速出言道,太子于其尚有恩情,岂能视而不见。
魏征正欲出言反驳,倒是末端马周从东宫一众属官中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以为此事小题大做矣。以往太子并无行此等奢事,不过偶尔为之,又何妨?太子不见奢,何以戒奢?且太子支取乃东宫钱财,而非库藏支取,臣以为不宜苛责过甚。”
“臣得月俸,尚置一桌酒席自乐之,但臣平素节俭,并无骄奢之欲,臣敢自称非靡费之人。一好人做好事千万,不能因其错做一件坏事,便否认其为好人事实。此乃矫枉过正矣。”
“太子平素纯孝贤德,行此奢事,兴许是另有隐情,望陛下明察。”
李世民赞许望马周一眼,此言甚是得当。
张玄素闻言大怒,道:“马主簿,你如何断定此举乃太子偶尔为之?”
“陛下,臣兴许是孤陋寡闻了,先前未曾听闻太子行奢事,怎么到张少詹事口中,似乎太子经常行此事一般,若真是如此,张少詹事恐怕亦是尸位素餐之辈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陛下,臣以为马主簿所言有理,不妨听太子明言,兴许真有内情。”房玄龄再次站了出来打断两人争辩。
“太子,可有内情。”李世民欲扶额,只能祈祷李承乾识相点。
“陛下,臣无意隐瞒,只是怕损陛下圣德,故不得已为之。”
李世民闻言,心大惊,只想让其闭嘴。
李承乾并无注意李世民神情,继续道:“陛下寿诞将至,先前遇仙楼让致知院作文,臣同刘御史有幸提前得知此奇珍,不由心喜之,欲购得两件献给陛下同皇后殿下,只是臣平日粗鄙,怕所选之物不符陛下心意,故邀长乐公主前往,其心思细腻,定能为臣参谋,臣并非有意隐瞒,陛下素倡节俭,臣此举有悖陛下之意,损陛下圣明。”
“此乃臣自作主张,臣无从辩解,请陛下责罚!”
李承乾言罢,便静候发落。
“陛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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