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竟这般爱护自己,随之大声道:“阿耶,莫打阿兄,儿当真是为阿耶寿诞而购奇珍,若是寻常之物,哪能配得上阿耶,儿虽办事不周,但儿对阿耶拳拳之心,天地可鉴。”
李承乾一看,死胖子挺聪明的,望向李世民,见其无之前那般愠色。这两掌岂不是白挨打了,岂能甘心。
“青雀,闭嘴,还道此事作甚。阿耶富有四海,岂会在意这般俗物,阿兄初奏请阿耶,阿耶让你修书,若是你能将书修好,此方为尽孝之道,此乃为阿耶文治添上至关重要一笔,为何要舍本逐末,不体会阿耶同阿兄苦心?”
李世民闻言,眼神大亮,李承乾之言,深入心坎里,奇珍再多亦不过一饱眼福罢了,修书可是流传千秋万代之事。
“承乾此言深得朕心,青雀,往后需多听从你阿兄之言,需时时请教。”
“儿谨记!”
“你同阿娘先下去,阿耶有要事同阿兄细说。”
“喏!”
待长孙皇后同李泰离开,李世民幽幽问道:“朝会如何?”
心中隐隐有些悔意,不应气急而走,有损圣君之德,都怪那逆子,适才竟忘了揍其一顿。
“儿替阿耶下令几位宰相共同主持朝会,必不会误事。”李承乾话音一落,再次下跪,“儿请阿耶降罪。儿擅作主张将唐御史放了!”
李世民闻言,并不愠色,微颔首道:“起吧,此事乃阿耶过错。”
两人陷入一阵沉默,许久,李世民再次缓缓开口,道:“张玄素便留在东宫,此次其虽鲁莽,但其并无过错,至于马周,便让其任监察御史,便不在东宫任职。”
“一切听从阿耶安排。”
此举倒是在李承乾预料之中,张玄素与马周同为詹事府属官,此番于朝堂中,公然指责,必去一人。而马周去御史台最为合适,门下省,中书省谏官品级过高,显然不适合,监察御史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