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府起身,整理衣冠,将冯孝约带来要义放入暗袖中,朝东宫方向行礼,随之消失于院内。
长安崔府。
“砰”一声响,茶盏碎一地。
“不料其李孝恭竟作如此安排,如此某等岂不是排除于外,当真不忿。”崔氏颇为气愤。
“此事不急,关内道尚未定,且即便薛氏、高氏以及郑氏占据代理商名额又何妨,若无某几家配合,其能轻易售卖,简直天方夜谭。卢氏那边,某等亦可参合,岭南蛮荒之地,若想赚得钱财,只有海外一途,其一家焉能把持。”王氏倒也不着急,几家于中原大地关系盘根错节,三家想独吞,哪能如愿。
“且问李孝恭关内道作何安排,再某他算。其实某等各家皆有各自产业,经营得当,将土地牢牢控制于手中便可,即便不参合此行会,又何如?”另一名崔氏族人出言道。
崔氏瞥族人一眼,气愤道:“你怎可如此短见?固步自封,迟早败落。此长安行会来历,你可知晓?”
“不是河间王牵头组织行会,莫非还有内情?”那人疑惑问道。
崔氏今日颇为不喜,竟破口大骂:“糊涂东西,李孝恭一人能撑起如此庞大行会,其组织构思完备,显然是预谋已久,先前拍卖会,便是为了今日长安行会。李孝恭恐为明面之人罢了。”
“据某所知,长孙家亦参与其中,余者恐怕是李氏宗室,不排除有关陇那几家参合其中,此次行会参会之人,关内道郡望皆不出席,你不曾怀疑?”
王氏突然插话道:“某等猜测,恐幕后另有其人。”
说罢,便用食指往天上直指数下。
在场众人脸色突变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此乃商事,其当真参与?”
“并无把握,但其必定知情,河间王闲置于府中,一直被监视,其胆敢出面坐镇行会,若无许可,便是取死之道。”
众人默然。
……
那边尚在商议,李孝恭则火速进宫,只为向李世民禀告,钱太多,亦是烦恼。
李世民见李孝恭前来,瞬喜,望向李孝恭同“送财童子”何异。
“臣见过陛下!”
“孝恭,坐,无需多礼!此番如此着急见朕,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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