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家中坐,弹劾朝中来。
李孝恭日子甚是惬意,今日一早便于府中饮酒作乐,前几日由李义府替其安排妥当关内道之事,渤海高氏言而有信,二十五万贯钱货及时交付。其他各家正紧锣密鼓筹备,想必都欲争取于半月之内交付,其送钱速度之快,让李孝恭颇为感慨。
“大王,有敕令。”扫兴之人总会有,王府长史来禀。
“可知何事,速请令使。”李孝恭眉头紧皱,今日朝会,有敕令传来,莫非朝会出事不成。
李孝恭屏退左右,遣散歌姬。
少顷便有内侍前来,道:“大王,陛下口谕,让大王火速进宫。大王被御史弹劾,私蓄部曲、交结大族,勾结地方、与民争利、意谋不轨。大王若是应对不及,便是一字,拖!”
李孝恭闻言,心中大定,不由行礼拜谢道:“谢陛下!”
两仪殿内,气氛甚是诡异。
按照以往,弹劾罪名如此之重,定有人附和,借此刷声望,但今日众多大臣缄默不言,望向御史刘童眼神亦有不善之意。随之不少重臣相视询问,似乎欲问此名御史究竟是何人派遣。
一向和稀泥吏部尚书高士廉坐不住,家族才交付二十五万贯,便有人跳出来弹劾李孝恭,万一李孝恭出事,这钱岂不是打水漂,这如何能忍。不由望向同宗中书舍人高季辅,后者瞬息会意,起身出言道:“陛下,河间王大功于朝,一向恭谨,亦有贤名,平素深居简出,为何遭此污蔑,望陛下明察。”
光禄卿薛瓘随声道:“刘御史可有实据,若仅凭闻风奏事,污蔑宗室,可知后果?”
刘童见两人出言,与自己所掌握之事相互验证,徒增几分底气,丝毫不惧,并没退缩,直言道:“陛下,臣并且虚言污蔑,乃祥加勘察,且有证人证词,那河间王早在武德年间,便疑有谋逆之举,故此不足为奇。”
“刘御史,慎言!”李百药呵斥道,最近御史台让其清理差不多了,竟然尚有漏网之鱼,胆敢面劾,不由微愠。
众人皆惊,河间王武德年间之事,可说是忌讳,此人莫非不怕死?
“既然如此,便呈上陛下御览。”魏征见李百药出言,摸不清此乃御史台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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