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敦君被羁押不过一日时间,便传遍长安。
看大族子弟倒霉,是长安底层子民喜闻乐见之事,先前袭击太子,亦是崔氏,不过先前乃博陵崔氏,而这一次成了清河崔氏。传言崔氏对陛下不满,甚至大胆之人悄悄断言,崔氏有反志,当真离谱至极。
当然亦不是所有人希望世家大族倒霉,在有心人引导下,传河间王心胸狭窄,私下报复,将刘童逼死,更有甚者将刘童之死归咎于李世民,认为李世民为堵塞言路将其赐死,刘童只不过弹劾宗室,即便是有所偏差,但罪不至死。
李世民望着御史台同大理寺呈状,脸色阴沉得可怕,虚心纳谏、广开言路一直为贞观治世重要策略,亦是李世民引以为豪之处。此刻听闻这般传言,焉能不怒。
高氏商队被劫,百骑司将此事亦上奏李世民,联想种种诡异事件,李世民顿觉此中有不寻常之处。
原本只需大理寺审理案件,李世民着三司共同审理,一时间朝野沸腾。
朝中宰相再三劝阻,言明此乃小题大做,不在三司会审之例,李世民铁了心,直下敕令严查,一锤定音。
大理寺狱中崔敦君已被告知三司会审,闻此敕令,其倒也不慌,反而镇定几许,无他,三司会审意味着其安然无恙可能性大增,只要不是自己亲手杀人,人赃俱获,凭着自己身份,便能顺利过关。
李世民敕令疾如风,会审之事,三司并不敢耽搁,三司中副职联袂前来,提审崔敦君。
大理寺正堂,御史中丞李爽、大理寺少卿孙伏伽、刑部侍郎卢承庆坐镇,相互看彼此一眼,示意准备妥当,底下一人正是崔敦君。
一套升堂仪式过后,孙伏伽率先发问:“崔敦君,你可知罪?”
崔敦君无丝毫惊慌之色,恭谨回禀:“少卿容禀,某不知罪从何来?”
“刘童之死可与你有关?”
“传言刘童乃自杀身亡,此事定然与某无关。”
孙伏伽声音突然拔高,道:“刘童生前曾密会于你,可有此事?”
“这……”崔敦君见此事已败露,多加隐瞒无益,以免挨杖罚,随之颔首道:“确有其事。”
孙伏伽倒有一丝意外,崔敦君此事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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