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之处。
李百药闻言,便明白刘仁轨之意,而孙伏伽同卢承庆相视一眼,亦是瞬间明悟。
“此间可有刘童父祖之讯?”李百药心头大定,随之问道。
李爽闻此言,即便再迟钝亦明白过来,刘童奏章不可能出错,唯一可能,便是其父祖名讳出现此字,乃为避讳(注1)之故。
“将刘童官甲(档案)取来!”孙伏伽示意公人道。
少顷,众人望着向官甲,上面清楚录着刘童祖父“刘威”。
“此信定是伪造!”李爽大喝一声,手拍于案上。
众人深以为然,避讳之事,常人皆知,刘童贵为御史,不可能不知此事,且其先前早有避讳之举,而信中无任何避讳之意,若是刘童亲笔所写,定不会犯此错误,如此说来,此信必定是有人伪造。
“亚台慧眼,不知可有示下?”卢承庆询问道。
“尔等自行做主便可,某此番前来,只是心有疑罢了,此事乃有人故意陷害河间王无疑,又以陈年往事借题发挥,需尽快再审崔氏,并禀明陛下,此往事亦事关太上皇,诸位当谨慎待之,若是有不好传言再起,离间天家,尔等官位恐怕不保!”李百药半真半假道,内心隐隐有些推测,亦担心此事牵扯自己,累及东宫。
三人一听心神大震,顿觉李百药话中有话,其此番前来恐怕不是心有疑,而是另有深意,联想到李世民因一名御史自杀,便让三司审理,这般“小题大做”,恐怕另有隐情,李百药贵为宰相,必知一些内情,只是三人不好询问。
李百药来去匆匆,带着刘仁轨从容离去。
留下三人面面相觑,随之一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