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敦君有关。”孙伏伽脸上堆满笑意。
李爽闻言,亦是大喜,卢承庆勉强一笑。
崔敦君听闻再次提审,心中稳如泰山,若是再无证据,此案便是疑案,自己便可从容从大理寺走出去。
步入堂内,崔敦君便发现异常之处,今日会审堂中多了不少人,还未来得及细看,孙伏伽声音响起,道:“崔敦君,可认识此几人?”
崔敦君闻言一震,一眼扫去,心中已是惊涛骇浪,再望向刘氏刘氏,后背瞬息发凉,有了几分湿润,脸上强作镇定道:“未尝见过。”
“尔等可认识此人?”孙伏伽冷笑一声,指着崔敦君,向几名奴仆发问。
“仆等不认识此人。”几人甚至头都不曾抬起,便惶恐摇头否认。
“昨夜逞凶,信誓旦旦言自己乃崔府奴仆,今日便这般搪塞,来,杖二十帮其回忆一二。”
少顷,堂外便传来阵阵惨叫。
“仆认得崔敦君,便是此人害死郎君。”刘氏见此,眼神中闪现一丝快意,随之未等孙伏伽等人询问,便指着崔敦君,不顾堂仪,大声喝道。
“崔敦君,先前审问,你皆言不曾认识刘童,刘氏如何熟知你,此作何解释?”孙伏伽冷哼一声,问道。
崔敦君闻言,默默不语,一旁刘氏忍不住开口道:“此人欺瞒少卿,其同郎君相识多年,何来不认识一说。”
“崔敦君,从实招来,不然杖责伺候。”
崔敦君依旧不为所动,缄默不言。
卢承庆见势,随之插言道:“刘氏你道崔敦君害死刘童,可有实证?”
刘氏沉思片刻,方缓缓说道:“那日郎君便是外出见此人,回来便说了许多莫名其妙之语,当夜便服毒自尽,定与此人有关。”
“崔敦君,那日你如何威迫刘童,此时还不从实召来,若胆敢再欺瞒,棍棒加身,你自行思虑。”孙伏伽冷喝道。
“少卿明鉴,当日某见刘童,便是其为致歉一事,随之予某一信,过后各自离去,再无言语,某何曾威迫于刘童?”崔敦君此时倒是淡定下来,刘氏道其服毒自尽,密会只有两人在场,查无实据。
“你可识字?”孙伏伽望向刘氏,问道。
“回少卿,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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