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内侍进殿禀告。
李承乾微愣,随之露出意味深长笑意,想不到对方先找上门,自己正准备寻求一借口邀对方一回。
李承乾姿态无可挑剔,直接出门相迎。
“房公前来,孤有失远迎,不知房公此行所为何事?”李承乾热情行礼相迎,笑意盈盈问道。
房玄龄不敢托大,速回礼道:“殿下,莫非忘了今日乃经筵进讲之日。”
李承乾闻言一愣,经李世民允许,少走于两馆,崇文馆倒也少去,经筵进讲亦是每月三次,多数由东宫属官兼讲,不过走走形式罢了,不料房玄龄今日前来,李承乾倒没有接到敕令,不由狐疑望房玄龄一眼。
“房公,请!”李承乾起了刺探之意,并没有将房玄龄迎至崇文馆,而是迎至崇教殿。
房玄龄亦是颇有深意望李承乾一眼,默默跟随,也不多加询问,似乎两人形成某种默契。
一入殿,两人便是一轮客气问候,互赠美言。
“殿下,此处可不是经筵进讲之地。”
李承乾笑看着房玄龄,道:“莫非房公当真为经筵进讲而来?”
房玄龄微愣,随之亦是露出笑意,道:“是,也不是,经筵进讲不可免,舍人尚需上奏陛下。”
李承乾微颔首,两人陷入诡异沉默,谁也不出言。
少顷,倒是李承乾耐性不够,只能率先打破沉寂,问道:“密信可在房公手中?”
房玄龄望着李承乾,微微发愣,随之不由感叹道:“人道储君聪慧,所言非虚!”
说罢,倒也不遮掩,直接从袖口中取出密信递给李承乾,明显有备而来。
李承乾微愣,笑道:“房公不担心孤妄言诈尔?”
“臣家仆姻亲曾落入殿下手中,故此早有准备!”房玄龄如此直白让李承乾一时无言。
李承乾接过密信细看,此前大病当真同崔敦君有关,信中崔敦君只让刘童劝说东宫司馔请辞,东宫司馔请辞之后,并将此消息告知韦挺,其他并无多言。
不过不影响推断,东宫短期之内换了三位司馔,就在李承乾染疾之后,第二位司馔突然摔断腿,大量失血,救治无效而亡,只是当时并未引起怀疑。司馔陪太子进食,需先尝,所以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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