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心头闪过一丝怒气。
房玄龄闪过一丝慌乱,随之忙行礼道:“殿下,陛下并无他意,只是担心殿下年幼,怕被下人蒙蔽罢了。”
李承乾一个字都不信,那屠夫想摘果实来了,不由气笑道:“孤甚是好奇,陛下如何得知孤参与其中。”
“能令河间王缄默不言,甚至陛下垂问均敢婉拒,可见背后之人非比寻常。陛下使人密查其他有权势宗室均无参与其中,普天之下,只有太子殿下一人。”
李承乾苦笑一声,表示谢谢夸奖。
一开始询问密信之事,只为试探。
房玄龄随手便取出,不交给李世民,便让李承乾起疑房玄龄此行目的,若是只为密信一事,李世民完全可召李承乾进宫告知便可,但是房玄龄前来,显然另有目的,为了试探行会幕后之人才是此行目的。
“房公,孤欲问你如何得知刘童有密信?”
“自然是陛下使人详查得知,只是一直按兵不动,欲查出其背后究竟藏有几多歹人,但不料刘童竟突然弹劾河间王,此举引人耳目,陛下摸不透其背后是否有人指使,只能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上次袭击孤之人,崔敦君可是参与其中?”李承乾灵光一闪,出言问道。
房玄龄此时脸上表情略有错愕,心中惊涛骇浪,迟疑少顷才问道:“殿下如何得知?”
“房公贵为仆射,此身份实在不适合参与此等事情当中,陛下让你参合,崔敦君同刘童必有人参与袭击案,房俊可是受此案所累,而袭击案最初乃为致知院之事,崔敦君身为崔氏大房之人,又心存怨恨,故此定是此人。”
“殿下心思缜密,臣颇为不如也。殿下,若臣子房俊得赦归来,可否让其入东宫历练一番。”房玄龄神色无比认真说道。
李承乾望着房玄龄,心中微乐,这算不算今日唯一收获。
“自无不可!”
房玄龄闪过一丝喜意,随之道:“殿下,臣以为殿下需入宫觐见陛下,将事情道明,以免生出隔阂,实乃不智。”
李承乾起身,踱步思虑片刻,缓缓点头,道:“房公,孤自有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