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于李世民心中,李承乾不过同其一般,进行分利罢了,行会掌握在河间王同李义背后之人手中,若是有不轨,于账册上动手脚,借机敛财,勾连世家大族,恐生大祸,不得不防。
李承乾闻此言微愣,李世民似不知其乃行会控制之人,这是什么智商,若是只分利,李孝恭胆肥亦不敢将太子之利高于皇帝之利,唯一解释便是李义身份并没有暴露。
“行会乃臣一言而决,皇叔听臣之令行事!”
李世民正欲反驳,似刚听清李承乾之言,狐疑望着李承乾,久久不言,似乎在判断李承乾此言真假。
李承乾见其不信,随之道:“那李义乃臣派遣之人,原属东宫之臣,后去职,臣让其去行会历练,替臣掌舵行会,暂授东宫通事舍人,不之官,若是将行会打理得当,此人,臣欲奏请陛下任臣家令。”
李承乾将李义抛出,一是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二只为李世民打消征召李义府念头,这样的人目前于朝堂发挥作用有限。
李世民脸色微变,此言一出,已然信了几分,近期消息传来,行会之事几乎全落入此人之手,若是此人是东宫之人,那么行会掌控之人便是李承乾无疑。
“行会可有其他人参与?”
“并无,事先乃臣与河间王两人。”李承乾顿了顿,想起河间王,突感良心过意不出,随之“讥讽”道:“河间王倒是忠心耿耿,将其利献出,立谏让臣将利分为二分为四,之后便有了陛下与长孙家分利之举。”
李世民闻言,脸色稍缓,如此看来,倒是冤枉了李孝恭,其当真是好臣子,得召其进宫宽慰一番方可,但顷刻之间,似意识到一事,化掌为爪,迅速擒住李承乾,大喝道:“逆子,你竟未尝想分利于朕?”
完了,嘴瓢了!
“砰砰……”
皇叔,孤可是为你受大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