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让太子监国习政便可。”
“陛下,太子年幼,何以委军国大事,此举甚为不妥。”侍中王珪心中一慌,忙出言附和道。
相对于其他臣子劝阻,东宫另两名属臣于志宁同杜正伦蠢蠢欲动,若是太子监国权知军国大事,那么东宫左右庶子便拥有短暂行使宰相之权,想想便颇为兴奋。
两人相视一眼,正欲出言,见李百药那凌厉眼神,瞬息冷静下来,思索李百药适才之言,额头上冒出细汗,渐明悟。
“陛下,太子年未加冠,岂可委以政务?”于志宁出言道。
杜正伦随之附和道:“陛下,太子生长深宫,未尝创业之艰。太子日后监国,宜听断诸司启事,以练习国政。臣子可将常务每问于太子,若太子处事咸当,方能令政事于太子处分。文武除拜、四夷朝贡、边境调发诸如此类要事,仍需上奏陛下裁决。”
“陛下,杜庶子此言在理,应当这般处置。”一直于朝中充当鹌鹑的长孙无忌少见发话。
李世民眉眼露出些许喜意,一方面满意东宫属臣态度,另一方面,杜正伦所说,正中下怀。若是让李承乾当一个提线木偶,这不是李世民想要的,只有权利在手,才能观察李承乾能否借监国之机,搞出点名堂出来,若权势过大,亦是不可,恐出乱子。
此议故意夸大抛出,便是这般讨价还价达成目的,若一开始仅提出令太子处置常务,最终只能变成太子听证习政,试批奏章。
“陛下,臣等附议!”
李世民微颔首,便定下此议。
底下再无人提及流言之事,一场朝议便这么诡异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