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会乃孤所设!”
“当真?”李百药大惊,还以为李承乾参与行会中,获利颇丰招来陛下训斥,却不曾想行会乃李承乾亲设。
李承乾点头,望着李百药道:“陛下欲将行会掌舵权收归其所有,孤那日据理力争,故此动静闹了大些,陛下遂随了孤心意,允诺让孤掌舵,不做干涉。”
李百药眉头微皱,身为太子,最为稳妥便是少做事,但李承乾行事,并不好阻拦,只能委婉劝说道:“殿下,此举欠妥。不应同陛下争,若是因此同陛下生出嫌隙,得不偿失,且行会进财过巨,殿下贵为储君,若让有心人得知,恐生事端。”
最近长安,已有不少人行刺探之事,甚至赵郡李氏都找上门,让李百药帮忙,原因无他,高氏运一批奇珍,尚未于道内售卖,但已经得钱三万贯,销往何处,各家心知肚明,但此间利之丰厚,让人疯狂,若是除却那入会之金,此批奇珍本钱不过三千贯,九倍之利足以让人铤而走险,使尽手段刺探,更别提后续尚有多种商品。
若是此行会于太子手中,不日便可富可敌国,陛下焉能放心。
“李师傅,此事勿忧,孤已同陛下言明,陛下先前不知此行会乃孤所创,故担心落入歹人之手,引起纷争,后得知乃孤所创,便许可孤掌舵行事,往后还需李师傅鼎力相助。”
李承乾打定主意,最多往后多向李世民禀告行会之事便可。
“既是如此,臣便依殿下所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