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说罢,亦不管众人议论之声,朝众人行礼,便转身入院,院门再次紧闭。
张楚金见掌院如此年轻,同自己不过一般岁数,不由大为羡慕,而一旁上官仪,心思急转,望向长安书院,若有所思,先前致知院掌院已平步青云,不知道此掌院是否亦是终南捷径,似乎得太子看重之人,皆是官途平坦。如何靠近东宫,成了上官仪心中难题。
上官仪皱着眉头,朝张楚金行礼,便转身离去。
长安书院大门紧闭之后,便无再开迹象,众人只能悻悻而散。
今夜长安注定是许多人不眠之夜,就长安学子而言,特别是那些生活困顿寒门学子,若是当真不需钱财便能观书,此举焉能放过,且此院出现于时报之中,必然同致知院有关,兴许便是东宫所设,无论为自身才识,或是为前程,焉能放过。
长安书院虽定于巳时开放,但众人心知肚明,若欲占得先机,想必宵禁过后便要火速前往,念至此,夜深亦不敢深眠。
烛火摇曳,房门紧闭。
“不知此举又意欲何为,先朝议监国之事,后有长安书院。”一人声音响起,烛火照亮下,隐约可见其紧皱眉头。
房间一阵沉默。
少许,那人方继续出言道:“今日前去长安书院,可见端倪,此书院可有章程?”
另一人摇了摇头,道:“不知,仅知掌院为来济,此人乃隋朝左翊卫大将军来护儿之子。那副桃符倒是颇有深意,恐怕谋划不小。”
“明日让人入院,祥加记录,再将此事告知那位便可,某等暂时不便出面。”
……
翌日。
崇贤坊长安书院早已经围满人,有些学子已显疲惫之色,显然乃宵禁结束之后,便至此地,实在腿酸难忍,一人干脆席地而坐,众人见状,纷纷效仿,倒是于院门前形成别致景观,似一群人坐而论道。
巳时将至。
李承乾原本计划由自己出席开院仪式,借此收取长安学子之心,但李世民突然让朝议监国之事,不得不让李承乾谨慎起来。
其只能窝于东宫拟奏章,将书院之事全盘告知李世民,虽说李世民言明不管致知院之事,但严格来说,长安书院说不是致知院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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