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院之人,可随时离去,但离去之后,当日便不得再入内。”
来济话音刚落,书院仆从招呼众人朝两旁列队。
众人闻言,喜忧参半,喜的是后来之人,想必亦有机会进入书院,忧的是一早便赶往书院之人,若是运气稍差,抽了空白纸,岂不是白等了。
“此举不公,某等一早便来此地等候,为何不是某等先入。”一早到之人担心抽不到“进”字,心中大急道。
此问题,来济早有考量,而李承乾亦是赞许通过此议,不由道:“诸位,书院于崇贤坊,诸位从各坊中前来,路途不一,若只按先到之人便入院,往后能入院之人,均是崇贤坊周边之人,其居住稍远之地学子,岂不是望洋兴叹,如此以来,书院岂不是成少许人之院?”
众人闻言,思之似乎在理。
“掌院此举英明,某以为此乃大公无私!”人群中突然有人叫喝道。
“大公无私!”人群中附和声响起,定是居住离崇贤坊远处之人,今日一早,宵禁结束便匆忙而来,竟落后甚多,若是往后,财丰之人,皆借宿于崇贤坊附近,那自己便再也可能进入书院。
于声浪压制之下,先前提出质疑之人亦只能偃旗息鼓,默认此规则。
见众人再无异议,来济便示意书院仆从按章行事,随之望向张楚金,道:“今日,你可自行进入,无需列队,往后亦需遵循此例。”
言罢便转身入内,张楚金于原地微露喜意,见来济身影消失,方收敛心神,抬头望向书院匾额,整理衣冠,从容踏入。
一入内,俨然见一碑墙,碑墙上刻有字,题曰《师说》,李大郎(代)表。
“李大郎,莫不是上期时报中赋诗之人,此人恐为朝中学士。”张楚金自行推断,只是不知李大郎代谁而写。
朝石碑往下观看,只见上面刻着:“古之学者必有师。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人非生而知之者,孰能无惑……”
瞬息之间收敛心神,目不转睛细看,随之嘴上不自觉发出喃喃之声,欲将其铭记于心。
“圣人无常师……孔子曰:三人行,则必有我师。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,师不必贤于弟子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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