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书院进行严查,令其限制学子入内,一些黔首品德败坏之人若再习以学识,必然为大祸。”郑舍人出言道。
不等李承乾示意,刘仁轨率先出列,冷笑道:“其学子只逞口舌之争,而太学生行杀人之举。陛下,臣不曾听闻骂人者其罪重于杀人者,莫非我朝律法已然更改,臣未尝听闻!”
“其学子既是辱骂先人,报之有司杖责便可,岂可随意杀人。此学子不过入学院观书,便严查长安书院,而郑敞乃太学生,若是按照郑舍人之言,当先严令查太学,杀人同藐视朝廷何异,再不加以限制,此方为大祸!”
“这……臣妄言。”郑舍人一时语塞。
“朝廷设有六学,此书院存在,将国子监置于何处,莫非欲取而代之?”孔颖达朝国子监司业使一个眼神,后者会意,随之出言道。
李承乾闻此言,颇有含沙射影之意。脸色稍愠,朝司业望去,只见其身子微颤。不得不说,那日议监国之后,李承乾威势更甚,任何臣子直面太子均无法从容不迫,况且还有李百药那“杀神”在,其不出言则已,一出言便要命,任谁都忌惮几分。
刘仁轨正欲起身,倒是御座上李世民声音响起。
“太子,此书院可同东宫有关,你如何看待?”李世民望向李承乾,问道。
李世民明知故问,李承乾不敢敷衍,道:“陛下明鉴,确是由致知院牵头所设,但所谓将国子监取而代之之言纯属臆断。”
“司业,不知此书院可有举荐授官或科举优先之能?”
“并无!”司业略显紧张,太子参合进来,生死难料。
“既无,你何以出此妄言?莫非司业欲奏请陛下,授予长安书院此权?”李承乾直接出言设陷阱。
司业大急道:“陛下,臣并无此意,只是长安书院藏书繁多,如此堂而皇之让人观阅,恐有异端邪说,不可不防。”
李承乾闻言大乐,此言牵强至极,不由轻笑道:“如此说来,司业可是于长安书院发现异端邪说?除却朝廷颁发可刊印之书,余书皆有于长安县衙备案,亦上报朝廷许可方刊印,不知司业所谓异端邪说,从何处而来,莫非朝中诸公皆不如司业,其皆分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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