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树一帜。若是参加科举,以其才华家世,及第只是早晚之事。
“叔俭!”
“殿下!”冯孝约速行礼,其早已经悄悄入殿等候多时。
“事情可有查实?”李承乾让冯孝约追查学子游行之事,此事明显有小题大作之嫌,其中猫腻显而易见。
“殿下,确是有人怂恿,但此人似乎消失一般,不再出现,臣已让人继续追查。”冯孝约回禀道。
李承乾闻言,微颔首,此人估计早已不在长安,追查可不易。
“张楚金可有带来?”
“于殿外,其于长安县衙领杖责之后,臣便将其秘密带来。”
冯孝约对李承乾教令颇为不解,不知为何要让长安令将其抓拿,进行杖责。所幸是略施惩戒,若是实杖责,恐怕命不久矣。
“带他进来!”
“喏!”
张楚金此时头蒙黑布,一路上不敢多言,只因刀刃上传来寒意让其胆战心惊,对方直言有人要见自己,具体何人一概不知,一种未知恐惧一直笼罩心头,甚至觉察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。
“随某进入,小心回话,不然脑袋难保。”冯孝约叮嘱道,随之将黑布掀开。
张楚金只感觉眼前一阵亮光刺来,连忙紧闭双眼,良久才缓缓睁开,只见自己置身于宏伟殿门之中,朝殿内望去,有一身影端坐于上座。
冯孝约入殿,张楚金强忍身体疼痛,紧跟而入。
“殿下,张楚金带到!”
张楚金听闻“殿下”两字,再望向李承乾身穿着的服饰,即便再迟钝亦知眼前之人并非他人,而是当今太子殿下。
“仆拜见太子殿下!”张楚金速拜倒,身体一阵撕痛,让其身躯一颤。
“故张尚书节公(张道源)是你何人?”李承乾幽幽问道,侦查司将张楚金来源已查得清晰无比,令人意外的是,此人亦算是出身名门。
“殿下,乃仆之族祖父。”
“故张公乃我大唐名臣,你身为族孙,不行效仿之举,竟敢聚众闹事,胁迫朝廷,以损先祖贤名,此不孝孙尔。”李承乾厉声道。
“殿下明鉴,此乃事出有因,那太学生殴打长安学子致死,仆那天便是参与辩论之人,此事亦是同仆有关,出于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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