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于其身上做文章,不料长安令早已处罚,一罪不二罚,某等错失时机。当初不该选此人,张道源于朝中尚留有几分香火情,东宫借机保下此人,某等不好轻举妄动,以免授人以柄。”
“东宫究竟打何种主意,某等为何总是棋差一着,莫非其无意针对某等。”绯红袍郎君忍不住开口道,屡屡受挫,着实让其心塞不已。
“如此天真之想,怎能从你口中道出?先前种种便是奔某等而来,莫存侥幸之心。”那老丈脸上微怒,对于此等推断,其不为苟同。
那郎君神情一滞,少顷方舒缓神色,问道:“往后当如何行事?”
王珪沉思片刻,此番亦是没有主意,只能转移话题道:“静观其变。礼部那边可有松口?”
“并无,其代北士族铁了心欲多分一杯羹,只能于科举之上见真章了,若是伯仲之间,想必彼辈会优先考虑代北考生。”紫袍老丈再次出言,言语间颇为不忿。
“先前还不如不争,落入郑氏手中,都比此番结果要好。”绯红袍郎君显然不满紫袍老丈先前呵斥,再次出言。
此言一出,众人脸黑如碳,狠狠瞪其一眼,欲将其嘴缝上。
“东宫可有同礼部接触?”
王珪闻此言,眉头紧皱,此事着实令其不解。这些日观察,东宫并无丝毫举动,不得不让其怀疑众人判断出现了偏差,一开始便选错了对象。
“说来此事,更显诡异,李百药如此积极促成礼部主管省试之事,后续便再无举动,某以为此事恐真与东宫无关,应是陛下旨意。”
紫袍老丈闻言许久方叹道:“如此一来,某等这般谋划,岂不是多此一举,悉数落空。”
“倒也不是全无收获,至少可推断陛下之意,想必代北式微,陛下有了扶持之意,某等见机行事便可。”
……
翌日,弘文馆中氛围同以往略有不同,上官仪遭受异样眼光,有羡慕,有鄙夷……各样情绪夹杂其中,让上官仪浑身难受。
读时报已成长安人日常消遣之一,即便是朝中勋贵官员亦不例外。
上官仪昨日已然知晓时报上内容,心中忐忑不安,致使一夜难眠,不知此事是福或是祸。其本意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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