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很无奈,今日又得早起,出现于两仪殿,参与早朝。
致知院上奏“时报中诗鉴赏纲目不再纳入入仕之人诗文,只为学子而设”之事,李承乾本欲于下一期时报再另做说明,但李承乾显然低估了长安学子耐心,彼辈见致知院以及长安书院并没有正面回应,不敢前去闹事。
上官仪可没有那么好运,胆大包天长安学子找到上官仪住所,前去其府门咒骂对质,吓得上官仪不敢出门。
见此情形,朝中御史谏官们焉能旁观,咒骂官员,此乃犯罪之举,一本本弹劾奏章直飞御前,甚至牵涉东宫,致使李承乾偷懒之日又少一天。
年关临近,朝中诸事繁多,几位宰相分别领衔出言,亦不知口沫横飞多久,方告一段落。
宰相暂罢,御史同谏官们便毫不犹豫接过话柄,待李世民开口垂询,再也按耐不住。
御史刘洎自“病愈”之后,如同焕发第二春一般,表现颇为积极,率先出言道:“陛下,臣弹劾直学士上官仪不顾官体,有损朝廷威严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李世民似明知故问。
“回禀陛下,上官仪将诗作投卷于长安学院,得以登于时报,借此扬名,其居心叵测,似有谋求升迁之意,且同学子竞争,引发学子不满,对朝廷多有毁谤,望陛下明察。”
刘洎话音一落,殿内便响起议论之声,对于此举,并非所有人都反对,谁都想扬名,特别是一些卑官,更欲通过此举彰显自身价值,得上官关注。
“诸卿,刘御史所言,可另有他议?”李世民声音适时响起。
李承乾朝刘仁轨望一眼,后者如同条件反射一般,出言道:“陛下,臣以为此事并无不妥,臣曾任致知院掌院,对时报之事熟稔于胸,殿下初设此时报,便是唯才是举,未尝因其身份贵贱而另眼相看。”
“长安书院以及致知院并没有章程规定朝中官员不可投卷,诗鉴赏纲目中,太子殿下曾用‘李大郎’之名作诗登于时报,若按刘御史之言,莫非太子殿下亦是居心叵测?”
刘仁轨话音一落,众人齐望向李承乾,只见李承乾相当配合,脸色阴沉,就差把愤怒刻上。
刘洎心中一惊,随之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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