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欲多费口舌,需要祭出“大杀器”李百药,以免陷入长久争论,实属不必要。
李承乾同李百药相视一眼,后者心领神会便从容起身,大殿瞬时一静。
这熟悉感觉让大殿众臣又惊又怕,那要命的嘴似乎又要开启,孔颖达顿感体毛竖起,心中暗呼糟糕,大意了,涉及东宫之事,不应该强行出头。
李百药朝孔颖达望一眼,随之问道:“敢问孔祭酒,长安学院为何不能行投卷之举?长安学院一无干涉朝廷取仕,二无向朝廷荐才,不过将好诗作共享于天下学子罢了,学子因此而名扬天下,那是其才配得此扬名,臣不见何处乱了典章,还望孔祭酒指教。”
孔颖达略作思索,不敢接话,干脆沉默以对。
李百药见其退缩,顿感没趣,继续说道:“至于孔祭酒扬言长安书院有越庖代俎之嫌,臣以为可笑尔,莫非行卷之权只属于孔祭酒,不属于他人,莫非东宫诸臣不是陛下臣子,此等离间天家,戕害东宫之心,昭然若揭,孔祭酒,圣贤书可是读不懂乎?”
“这……”孔颖达一时语塞,不由朝另外几人望去,见其神游天外模样,不由气急。
“臣可听闻那日长安学子因投卷之事,齐拜倒高呼‘陛下圣明’,显然因长安书院投卷之举对陛下感恩戴德,何来东宫招揽人心一说。倒是孔祭酒欲学子向其行卷,莫非孔祭酒欲让学子对其感恩戴德,而非感恩于陛下,感恩于大唐。臣欲问孔祭酒可是起了二心,欲行忤逆之事不成?”
“陛下,臣并无此意,臣……”孔颖达高呼,心中暗骂该死的李重规,这等诛心之言也能说出,瞬时脸上潮红,“晕倒”过去,临倒之前,还不忘朝几人扫视几眼,方找好位置躺下。
李世民无奈望着孔颖达拙劣表演,只能示意内侍让其抬至偏殿,让太医前来问诊。
待孔颖达被抬出去之后,国子司业连忙道:“陛下,孔祭酒只是一时心急,言辞难免有所纰漏。太学生最近因投卷之事,心思浮躁,无法静心向学,孔祭酒实乃忧心过甚,方奏请朝廷取缔长安书院投卷之举,以安国子监学生之心,望陛下明鉴。”
“陛下,孔祭酒虽言语有失,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