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家、财货之论诸如此类,作出文章呈上于孤。若是言之有物,孤定会重赏。”
几人闻言,眼中战意燎然,这番场景似曾相似,又到一决高下时刻。
上官仪略显慌乱,只因其来晚一步,此麻将为何物,此刻尚是一头雾水,此刻做文章如同盲人摸象。心中不由大急,问道:“殿下,臣不知此麻将为何物,不知可否使人告知?”
“王校书会告知于你,孤于让你着重写从道家入手作文,需有三才四象五行囊括其中,诸卿亦可以此作文,文优者,孤届时会将其呈献于太上皇,作为寿诞之礼。”
“殿下,臣尚有空闲,亦欲作文,望殿下怜悯一二。”上官仪没有开口,王俭坐不住了,其也想做一名上进之人。
“也罢,王校书便参与作文,不过若是麻将牌之事办差,孤可饶不了你。”对于王俭如此上进牛马,李承乾怎么好意拒绝。
“谢殿下恩典!”王俭行礼拜谢。
上官仪微愣,心道这群人竟如此上进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少顷,方大急行礼道:“殿下,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“臣等定不辱使命。”几人齐声道,就属来恒声音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