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中杂文纲目正需要大量这般行文,只不过此事仍需征求孙思邈意见,毕竟医学之事,有些事秘不外宣,不可能强求。
“如此便劳烦孙先生。”
“殿下,尚有一事,不知……”孙思邈颇为难得老脸一红,完全没有入京以来一贯高人模样,实属奇观。
李承乾何其聪明,顿时明白孙思邈之意,轻拍额头道:“孤疏忽矣!”
随之再从匣子底部将升级版酿酒秘方取出,递给孙思邈道:“孙先生,此秘方暂不可外传,此间涉及利益甚广,需慎之又慎,往后若是时机成熟,再广传天下。”
李承乾忍不住提醒,毕竟两副酿酒秘方在长孙家手中,若是秘方流传出去,长孙无忌非哭不可。
孙思邈见李承乾举动,不由一阵错愕,其未尝料想李承乾竟这般轻易猜透其心思,更想不到李承乾这般轻易将秘方交给自己,此番举动着实让孙思邈感动不已,对李承乾评价不由又高出几分。
孙思邈倒也不迂腐,此秘方落入其手中,对世人大有裨益,故而恭谨行礼接受秘方,道:“殿下仁爱,仆愧领之。”
“孙先生,无需多礼,孤乃替大唐子民交此秘方于你。”
孙思邈再行礼,顿时折服不已。心中喜意更甚,有储君如此,大唐子民何其幸。
见烈酒到手,孙思邈指着另外一文道:“殿下,至于痘疮,仆早有钻研,此榜子中所言并非妄言,人畜之间皆有痘疮相存,只是殿下所言及之事,仍需考究,不知殿下可知染牛痘疮之人于何处,若是仆见之,方能有定论。”
李承乾顿时大囧,其不过是通过后世只言片语之间推断罢了,具体功效如何,尚不可知,不然也没有必要请孙思邈进京。
“孙先生,孤以为先生曾以小儿患疮中汁黄脓傅于他人,此法虽可行,可同为人体,毒亦是同源,毒性只是稍减,仍会致命。人染牛痘疮,似无致命之例,只是孤无法确认人染牛痘之后,是否再无染痘疮之危。”
“故此,孤欲求孙先生一事,若是让人染牛痘,痊愈之后,再将人疮中汁黄脓傅之,若是此人再无染痘疮,岂不是可证此法有效,若是如此,痘疮之祸便可消弭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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