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矣。”
李世民见孙思邈并没有提及长孙皇后气疾一事,而是言及生育之事,脸上颇为尴尬,早知让李承乾出去便是,此番倒不好驱赶,想至此,不由硬着头皮问道:“孙先生,皇后自育长乐,便有数年未育,静养数年,理应如常。”
“陛下,亦非静养,实乃皇后殿下忧思过甚,难以害喜。非但不得静养,反而气损更甚。”
李世民闻言一惊,朝长孙皇后望去,心中满是爱怜之意,对孙思邈之言,其似无言以对。那段时光,除却在征战路上,便是与李建成生死相斗,稍有不慎,便身首异处之忧,两人伉俪情深,长孙皇后焉能静养。
李承乾狐疑望孙思邈一眼,随之望向帘后李世民同长孙皇后,心思急转,莫非中间那几年出现流产不成,史书上并没有记载,但是听孙思邈论断,似乎有这方面意思,这算不算听到不该听的八卦,好想逃!
“陛下登大位,天下安定,皇后殿下方宽心静养,但元气未满,再怀皇嗣,每怀龙胎必损元气,侍医言及昔年调理时,见皇后殿下腰脊畏寒、月信不调,此皆冲任二脉受损之兆。
“妇人产后百日,当以坐蓐为要,三年乃得复元,然国朝开基事繁,皇后殿下未及将息又承新孕,再育皇女。先前太子殿下疑皇后殿下有血虚之症,仆细诊之,实乃精血暗耗之渐。”
李世民紧握住长孙皇后柔夷,对孙思邈之言半信半疑,若是真如孙思邈所言这般,宫中太医莫非诊断不出,似乎并无可能,太医亦是高明之士,非庸才。
“孙先生,可有亏大之处?”
“陛下,让孙先生续说,妾心中有数。”长孙皇后还未等孙思邈开口,便出言道,显然对自己身体状况有所预计,或者说,其早已知晓,不过对李世民有所隐瞒罢了。
李世民暗暗吃惊,多年来两人心意相通,顿时明白长孙皇后之意,眼神心疼要紧,手似乎握得更用力。
“皇后殿下凤体素有气疾,若再经十月怀胎之累,恐成‘虚劳’之症。仆斗胆直言,殿下暂缓椒房之宠,不可频繁再育,此虽有违伦常,但为殿下延寿之计,仆实言告之。皇后殿下乃大唐坤仪之表,当为千秋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