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故欲奏请开设医药院一事,诸位可议。”
房玄龄同几名重臣相视一眼,不明白此举何意。此医药院莫非同致知院以及长安书院那般,招收医学生进学或是将医学典籍公之于众,再设朝司,可朝中已有太医署,再开设医药院,无疑多此一举。
“陛下,太常寺下已有太医署,再开设医学院,却是何故?”房玄龄不解问道,大唐自贞观以来,厉行精简,若是再开设朝司,岂不是背道而驰。
“太子,便由你为诸卿讲述一二,不妨大胆直言,对错皆无碍。”李世民望着李承乾笑道,心中已有让李承乾往后监国之意,此次亦可作为考验,况且其只是匆匆一观,对医药院之事并没完全融会贯通。
“喏!”
李承乾当仁不让,转身面对众臣,并没有丝毫惊慌之意,稍作思虑,便开口道:“诸公多数已是久战宿将,均知每逢大战,伤亡乃无可避免之事,但伤亡并非全是出现于战场之上,不少是出现于战场后方,为何如此?”
“实属受伤士兵得不到有效医治,兴许只是小伤,若救治不及,病情加重,后致使伤残乃至于赔了性命,岂不可惜。百战之兵,一兵难求,其可死于敌人刀锋之下,为国捐躯,但绝不能因坐等无法医治而窝囊死去,此乃朝廷之罪也!”
众臣闻此言,神色一敛,顿觉李承乾好勇,此番言语岂不是说朝廷无能。随之望向李世民,见其脸上并没有愠色,似乎尚有一丝不易察觉笑意。
“太子殿下之言,乃真知灼见,臣以为然。”李靖见李世民并不介意李承乾所言,难得出来捧场一回,颇为赞赏道。其驰骋疆场几十年,自然明白李承乾之言并非虚言,而是真实存在。
李承乾见其他重臣均是请听之状,不由续说道:“先前房公言及朝中已有太医署,为何再开设医药院。只因医药院同太医署并不相悖,医学院乃为军中所设,旨在救治军中将士。”
“军中每营虽设检校病儿官,但仍有太多士兵得不到妥善医治。一旦大战将启,死伤者繁多,一军医便要应对几百人,其非神人,定力有不逮,且病患后期仍需看护,着实耗费精力。正如先前所言,本不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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