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来一个懂行之人,若是再让李承乾一人自圆其说,显得朝中重臣甚是无能。
姚思廉忙行礼,再看向众臣炽热目光,甚是不解,莫不是今日面容甚俊,引来众人艳羡。
“姚卿,你可知高昌产白叠子一事?”
“陛下,此事臣于《梁书》有记载,臣家中有十数株白叠子,陛下若是喜之,臣不日便献上于陛下。”姚思廉不明所以,以为李世民看上此花。
“白叠子何月种,何月收,姚卿可知?”
“一般为三四月种,九十月收。”
众人听闻此言,便知李承乾所言并非虚假,乃真知灼见。
“陛下,太子贤明,臣附太子之议。”李百药见势开口赞道。
“臣等附议!”
姚思廉此时一脸茫然,左右顾盼,不好开口询问。
少顷,内侍为其解围,只因内侍持书前来,于李世民眼神示意下,将其递给李承乾。李承乾瞬间会意,好在其早有查阅此书,少顷便找到有关木棉记载,随之呈上给李世民。
“太子当赏!”李世民一看,竟一字无误,不由大笑道。
内侍将书传给众臣,看得众臣不由低下头颅,好一阵羞愧之意,活了数十年比不过一个未成年太子,大殿中氛围顿时变得诡异起来。
李承乾倒没有看大臣笑话心思,再次出言道:“陛下,木棉不同白叠子,其非花草,而为树,不必一年耕种一次,一年可开花结果,届时便可收其棉,但其需三五年方能开花结果,且产出不定,其不适合苦寒之地,故此木棉可于岭南道种植便可,其不必占据良田,可山林之间亦可种植。”
“如此便依太子之言,太子再拟一份奏章呈上来!”
“喏!”
众臣无言以对,望着李承乾,炽热眼神中多了几分心戚戚然,几位大臣下意识摸一下银发,感慨岁月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