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为大唐制造麻烦,何来无忧一说。
“太子,可有见解?”李世民眼神瞥向李承乾,见其似乎有话要说,不由问道。
李承乾望王珪一眼,略带轻视道:“陛下,臣以为王侍中之言,实为短视,不可全信。”
王珪见李承乾这般反驳自己,顿时不忿,太子聪慧不假,但此时大唐内外兴平,风调雨顺乃不争事实,不由道:“太子殿下,不知臣之言何处短视,让殿下如此愤慨,莫非我大唐非国泰民安不成,此可是质疑陛下文治之功?”
李承乾没有理会王珪乱扣帽子,因为这一招其甚是熟悉,故置之不理。
“陛下,此刻不宜行兵高昌,臣对此议并无异议。高昌离长安七千里,此乃远征,自陇右道兵临高昌,需经两千里沙漠瀚海,届时人困马乏,士气锐减,且西北尚有吐谷浑蠢蠢欲动,突厥亦会暗中支援高昌,若是两国前后夹击,再与高昌直面,我大唐之军便成为瓮中之鳖,定会损兵折将。”
李靖精光大盛,莫非自己兵书起了作用不成,李承乾之言深得其心,望向李承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笑意。
“故此,若是进军西域,需让吐谷浑臣服,以控制河西要地,如此方无后顾之忧,届时王师前往,定不费吹灰之力扫平西域。此乃不宜行兵之议。”
李世民按耐住心中笑意,就差笑出声来,好想对众臣说道说道,这便是朕麒麟儿,尔等之子,比之差矣。王珪听闻李承乾分析如此在理,心中顿时闪过一丝凉意,兴许接下来之言,当真会令自己难堪。
“太子,续说!”
李承乾顿了顿,道:“王侍中所言强敌已灭,实属短视。王朝起势,均于边陲。秦世居西陲,奋六世余烈,定鼎天下;汉高祖出巴蜀,败楚而汉立;汉光武帝驻河北,蓄力扫荡天下。”
“吐谷浑居西陲,延续两百余载,虽未势大,但不可忽略其野心。大唐东北之地,与河北道接壤便是强敌环伺,有高句丽、契丹诸国,彼辈国虽小,常有南下中原之意。前朝征高句丽不得,可见其非善茬,契丹存续近百年,依旧不见覆灭,可见其亦不容小觑。”
“北边虽突厥已灭,薛延陀部已无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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