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亦然,漠北之地同样如此。此乃天数循环所致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王侍中听闻李承乾愈说愈发离谱,心中顿时有所不屑,天数大多是骗人之数,其虽信亦非全信。
“太子,此言何意,可有实据?”李世民眉头微皱,突然想起其曾经力荐李淳风,莫非其与亦知此道。
“陛下,臣不敢妄言。李新昌贞公生前曾同臣言及天时以及历代王朝更迭有着莫大关联。”
李承乾此言一出,大殿中顿时安静如许,王珪亦是选择闭口,既是李纲之言,其不敢轻易反驳,至今李纲所流传之言,可谓真理。御座上李世民听闻此言乃李纲所说,不由正襟危坐,生怕听漏丝毫。
“周孝王七年(公元前903年),《竹书纪年》中曾记载:厉王生,冬大雨雹,牛马死,江、汉俱冻。此为寒期。据《左传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汉书》记载,河南道冬季时常无冰,此为暖期。汉灵帝光和六年(183年)冬,大寒,北海、东莱、琅邪井中冰厚尺余,此又为寒期,至今大唐长安冰雪迟下,此意味暖期而至。”
“故此天时进入寒期之时,百草凋零,牛羊不壮,北边无大患,若是进入暖期,牛羊遍地,游牧民族便强盛不衰,汉之匈奴,今之突厥,吐蕃之地,亦有崛起之势。”
此观点顿时让殿中为之一滞,颇为惊异望着李承乾,顿时对李纲敬意更盛。李世民心中也是吃惊不已,此时尚不宜多问,仍需向太史令求证此事方可。
李承乾不管众人异样,再道:“李新昌贞公生前所言,吐蕃山南藏北两地,绵羊藏北富盈,六谷山南丰足。下部水渠洼地,六谷长势茂密。此乃亘古未见之事。有此依仗,只待雄主,便可发迹,成就强盛帝国。”
“吐蕃论赞生子弃宗弄赞(松赞干布),亦名弃苏农。其虽年少,但为人慷慨才雄,常驱野马、犛牛,驰刺之以为乐,可谓文武兼备,去岁平定内乱,尽行斩灭,令其绝嗣,其狠辣,有雄主之风,其所率之军,铠胄精良,衣之周身,窍两目,劲弓利刃不能甚伤(锁子甲)。军令严肃,每战,前队皆死,后对方进,重兵死,恶病终。”
“弃宗弄赞此人胸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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