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不可能允许权臣出现。
李承乾亦不知长孙无忌作何感想,至少于贞观一朝,长孙无忌是位纯臣,永远忠于“李将军”的臣子。对于李世民同长孙无忌那种特殊感情,可谓是诸多因素叠满,一是姻亲,二是另类“同窗”,三是从血海中杀出来兄弟,四是可称为同志。
所以至此至终,于李世民眼里,长孙无忌是永远纯臣,甚至没有起过半点疑心,但为了平衡朝堂,长孙无忌成了牺牲品,史上记载李世民晚年多次落泪均是在长孙无忌面前,此番情况已经超越君臣界限。
李世民无比满意李承乾反应,心中对长孙无忌也有一个交代。
“承乾,若是让你舅父当你太子太师,满朝诸公中,若是不在东宫属臣中选拔,何人可为太子詹事?”李世民想试探李承乾深浅,若是其能洞察朝局,往后便可无忧矣。
李承乾对此问,倒不觉为难,因为历史上已经给出答案,李世勣便是最好人选,战功卓著且同长孙无忌均是开国功臣,可以相互制约。不过此时李承乾倒还没有未来将请李世勣担任太子詹事想法,对其而言,听话的詹事才是好詹事。
“曹国公李世勣!”
李世民瞳孔放大,手微颤,一脸不可思议望着李承乾,内心竟有一丝忌惮,但更多被兴奋充塞。
“可是儿选取有误?”李承乾明知故问。
“承乾,朕心甚慰,朕心甚慰!”李世民起身狠拍李承乾肩膀,随之大笑道,“承乾,何以选取曹国公?”
数月前去见李靖,李承乾对大唐形势早有预料,此番李世民再次询问,可谓应付自如。
“阿耶,若是舅父为太子太师,曹国公为詹事,一文一武,相互制约,儿虽信重舅父,但若无能人相掣肘,舅父必定被朝臣中伤,其位不稳,且舅父同曹国公同为开国重臣,资历非后进可比。”
“尚有一关键,便是曹国公此时年富力强,我大唐可统帅一方大将不过一手之数,李仆射年岁已高,离解甲归田不远矣,侯尚书此人,未尝统帅一方,儿不好作评,但其以往行军,确有统帅风范,剩下一人便是曹国公。再过一二十年,能统帅一方,成为大唐柱石之人,定是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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